,神色略带疲惫,身旁侯希白见之乘机告辞,带着雪鸢离去。
“怎么就这么走了,希白有什么事吗?”雪鸢听侯希白说有事。
“雪鸢累了,当然要离去。”侯希白看了雪鸢一眼说。
侯希白怕有人跟踪,带着雪鸢绕了几个圈,才回住处,却没想到自己的住处正有人在等着他们。
“杨虚彦,你怎么会在这?”雪鸢没想到他会找到这来,本来认为他很好,做刺客也许是逼不得已,但是下毒也太可耻了点。
“小师妹近来可好,师傅很为你担心。”杨虚彦不一为然的说道。
“爹他是不是很生气?”雪鸢没想到他会说石之轩,想杨虚彦都能找到这,爹不可能找不到,不会杀了希白吧!
“小师妹,你说呢?”杨虚彦反问道。
“以你们所说的他,他很有可能生气找到这,把我抓走。不过既然你来这,我可以肯定爹绝对不会为难我们。”雪鸢才不上当,分析着。
“石师若要找来,早在我们入长安时就会抓我们,可惜石师没这么做。”侯希白回答。
杨虚彦笑了笑,“侯希白,是不是你把焚经散炼制的方法告诉那个神医的吧!”
“正是。”侯希白也不想隐瞒什么。
“为了焚经散的解药,我可是一宿没睡。”雪鸢听他问起这个,把事实直接说了出来。
“原来是小师妹也帮了忙。”杨虚彦有些诧异雪鸢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配出解药,不过想到她家传原因也不无可能。
“你不能不害人吗?”雪鸢眉间紧蹙问道。
“有些事我必须要做的,小师妹还是小心点,阴癸派的人已经进入长安,别被祝玉妍发现。”说着轻身离开。
侯希白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对雪鸢说道:“虽然他做的事,我不能苟同,但是我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来这也是提醒我们。”
“恩,或许吧!”雪鸢点头,杨虚彦对自己真的很好,自己刚才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他也不生气反笑着说要小心阴癸派,自己有点过分,别人的事自己管不了。
“我要出去一趟。”侯希白想起李建成赏的几两黄金的去处,自己必须马上去,可不能被猜穿。
“希白,你要小心。”雪鸢不希望侯希白因为自己的原因被阴癸派伤害。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有人敲自己的房门。
雪鸢顿时紧觉,屋外不是侯希白,会是谁?
“雪鸢,还不开门吗?”
雪鸢闻声激动不已,立刻打开房门,眼含泪光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娘!”雪鸢上前抱住了女子。
“怎么,雪鸢想娘了。”白衣女子笑着抚摩雪鸢的头发。
“娘,你都去哪了?为什么在洛阳时不见雪鸢?”雪鸢嘟着嘴在白衣女子怀中说道。
白衣女子笑着说,“雪鸢不让娘进屋吗?娘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找雪鸢。”
“对不起,娘。我们进去!”
两人进屋,雪鸢为白衣女子倒了杯茶。
“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雪鸢想起刚才白衣女子没有回答。
“雪鸢,娘刚从江南北上来,在洛阳不过是因为想看看雪鸢。”白衣女子慢慢的说。
雪鸢听到江南二字,想起了祝玉妍。“娘,为什么祝玉妍恨你?”
“因为一个男人。”白衣女子没想到雪鸢会问出此话,很长时间才回答道。
“是因为邪王石之轩吗?”雪鸢还是不敢在娘面前叫石之轩爹,自己早在心里就认可了这个爹,他为娘做的很多,亲手种桃花,每年去江南放河灯。
“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白衣女子明白雪鸢的意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