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是被他从骆阳给带到长安的。”雪鸢看着白衣女子的眼睛回答,还把自己怎么会被抓一事说了一遍。
“你在洛阳假扮娘,你没被他给伤着吧!他知道了,他知道你是他女儿。”白衣女子蹙眉摇头慢慢的问,却又是肯定的语气。
“是,娘。爹当时虽然点我的穴,我想他是想引你出现。一路上对爹说了很多无理的话,可他都没生气,还带我去你们在长安郊外住过的府邸,那府中栽上了很多桃树,全都是爹爹一个人亲手种的。”雪鸢想着石之轩为娘所住的一切,都全盘说出。
白衣女子眼神中看不出任何变化,但是开口的声音全很低沉:“他这样做有什么用,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磐石已转,我们之间早断了。”
“娘,真的断的了吗?那这二十年里,你眼中的失落,每晚梦中留下的泪还少吗?”雪鸢不信,怎么可能,娘为什么不愿原谅?
“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还不懂的。”白衣女子看着雪鸢满脸慈爱。
“娘,你愿说你和爹的事吗?”
“你没问他吗?”白衣女子有些诧异。
“问了,可是他说当年是个误会,就再也不说下去。”
“误会?是误会这么简单吗?娘不会说,也没办法说出来。你去问他吧!”白衣女子悲伤的神色显露。
“娘不想说,我们不说这个。那娘为什么要我和寇仲他们去找杨公宝库?还有他们的武功是不是娘你教的?”雪鸢还是想不明白莫心然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