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了声音。
“好。”倒是秦娘子痴痴迷迷地出了第一声,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请罪。
端阳公主也回过神,挥手让她起来,叹道:“就这么一句,把所有的戏词儿都比下去了。”
“岂止是戏词儿呢。”山阴公主神色间似惘似怅:“照我看,是把所有的文章诗词都比下去了。”又向曦雨:“只戏词儿便如此钩人心,不知道唱出来又如何?这会儿倒真有些迫不及待。”
一众女子此后均有些心不在焉,各各在思索那一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倒勾起各自的一番心事。
端阳公主看时辰差不多,便起身出宫了,山阴公主也跟着回驾涵章宫去。凤府女眷和众人又酬和了一番,山阴公主打发过来两名宫女,说请凤三姑娘往涵章宫说话。
和山阴大长公主一起消磨时候,曦雨是极愿意的,向众人告罪后,便随那两名宫女去了。
曦雨随那两名宫女穿过条条宫廊、道道虹桥,一路上移步换景,说不出的富贵风雅,一派的天家气象。但曦雨吸取上次的教训,双眼端平,目不斜视,紧紧跟着领路的宫女,不行差踏错一步。
长长的一条彩绘飞檐宫廊,尽头有一人意态悠闲地赏着廊边种植的兰草,靛色便服的襟口扣着一条细碎宝石链子,坠着一条玉龙。
两名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曦雨倒抽一口凉气: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宫廊尽头的雍德帝已转过身来看向她,曦雨立刻跪下行礼:“臣女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雍德帝今天看起来心情愉悦,也温和了许多,并没像前几次曦雨见到他时那么冷厉,伸手示意她平身:“朕听说爱卿前些时候大病了一场?原想遣御医去瞧,后又罢了,只私下里赏了药材。如今爱卿可大好了?”
曦雨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她什么时候成了“爱卿”了?但还得忍着浑身的不自在战战兢兢在一边回话:“谢陛下隆恩。臣女微贱之身,竟得天颜下顾,是臣女之幸、凤氏之幸、涂山之幸。”
雍德帝听了她的回话,微微扯动一下嘴角:“爱卿如今可大好了?”
曦雨浑身的汗都往外冒,偷眼觑了一下皇帝那算不上笑的笑,只好老老实实回答:“回陛下,早已大好了,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了风寒。”
“受了风寒?朕怎么听说是被邪阴之气冲了呢?”雍德帝似不经意地反问。
“实是受了风寒。”曦雨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雍德帝点点头,似乎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曦雨轻轻透了一口气,还没等这口气透完,却听见皇帝冷不丁地说:“倒是朕疏忽了,忘了你是个女儿家,娇贵纤弱,不该让你瞧见那样场面。”
曦雨一口气哽在那里,快被梗死了,她被今天反常的皇帝吓住,打定了主意能不开口就一个字也不说。
谁知皇帝等不到她回话,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爱卿为何不回话?可是被朕吓住了?”
“臣女不敢。”曦雨急忙跪伏:“陛下生杀予夺、代天行命,又是明君,赏罚分明。诛杀一人,自是因为他有取死之道。”
雍德帝笑道:“那四百多个人里,也未必是人人都该死,许多人平日也曾积德行善,不过是一时起了贪念,便被朕给诛了。”他看向曦雨:“怎么?可觉得朕太残忍、太狠、太绝情?”
曦雨跪伏在地上,心跳如擂鼓。
半晌,才低声说:“臣女犯颜,请陛下恕罪。”
“讲。”雍德帝点点头。
“不过是成王败寇,踏错半步就是万劫不复。那些人贪是应该的,姜变狡毒是应该的,陛下狠绝亦是应该的。”曦雨一咬牙说完。
雍德帝不但没有生气,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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