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拊掌大笑,笑毕却略带了些恹恹地道:“爱卿委实聪慧,并练达洞明。只是太聪慧了些……朕亦担忧。”
曦雨一瞬间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但最终只是伏地不作声。
“朕起驾了。爱卿且往涵章宫去罢。”雍德帝的身影渐渐隐没在宫廊的深处。
曦雨抬起头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表情复杂。
万寿节后的第二日,曦雨好不容易从两位女供奉那里得到了一天的假期,便直接往皓首书阁去。林子晏日日都在,自然见到了他。
“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说呢,凤家要在老太太寿辰上出新戏。”林子晏笑道。
“是么?”曦雨倚在桌边,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握着书,眼睛盯在书上,心不在焉。
“你还不知道?”林子晏屈起手指轻敲她的头:“满京城传遍了那一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文人才子们卯足了劲儿等着呢。”
“随他们怎么想,我只管排我的戏,外祖母的眷爱之恩,我还未能报答一二呢。”曦雨不在意地。
“我怎么觉得这句词儿仿佛在哪里见过?”林子晏皱起眉头思索。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曦雨一直被他打扰,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没好气地:“那里头引了这句词儿。”说完又把视线挪回书上。
林子晏丝毫气不起来,心中爱怜、纵容、好气又好笑的复杂感觉涌上。
“阿雨。”
“又怎么啦?”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搭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曦雨不耐烦地等着下面的话,却半天也没有听见语声:“到底要说什……”看见林子晏含笑的双眸,突然明白过来。
“你,你……”她很罕见地结巴了。
林子晏轻轻点头。
曦雨脸一红,立刻低头,几乎把自己埋进了书页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工作很忙,更得少。
明天把这一章给写完。
后天星期五会更忙,请假一天。
星期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