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管家理事、掌控后府;宋晨晚一嫁进门,就被夫家扔了一堆事物:家里已经多年没有女主人了,赶紧把事儿都管起来,有不懂的就问老人们。
总之,这个年三家过得热热闹闹,直到了正月十五,主事的人们才歇下来。曦展和茉莉一如往年的浓情蜜意,要相携去看灯,可怜的苹果宝宝被顺手丢给了姑妈。
“我们宝宝上街看灯啰。”曦雨把苹果宝宝打扮得像个大红包,还在眉心给点了一颗朱砂痣,抱着上了街。
“兔子!兔子!”苹果小胖手指着一个兔子灯叫。
曦雨高高兴兴地抱着他过去,让跟着出来的夜莺去买了那个大大的兔子灯,苹果在曦雨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下,曦雨抱着他,他抱着那个大兔子灯,看上去异常可爱。
“姑娘,哥儿,前面就是御街了。咱们要去看灯楼么?”夜莺踮起脚探头看看前面,问。
“要!要!”苹果宝宝抱着大兔子灯从姑姑怀里挣扎下地,迈着小胖腿向前冲,曦雨和夜莺赶紧跟上。
御街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灯楼,明光赫赫,灿烂如云。最上面绘着彩凤飞舞、漫天祥云,下面是嫘祖亲蚕、姜嫄感孕。苹果迈着小短腿想去摸摸,被守卫灯楼的侍卫恭敬地拦住,曦雨和夜莺忙把小东西抱回来,转身出了御街。
脚上好像有意识一样,带着身体自动向那条灯谜街走去。
像那天梦境中一样的情形,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到处是五彩缤纷、到处是灯海辉煌。
熟悉的声音传来,曦雨往左一看,是涂山瑾和宋晨晚,新婚的小夫妻甜甜蜜蜜,一顾一笑间都是默契和温情。她一笑,不去打扰他们,牵着苹果继续往前。
右前方的元宵摊子上,坐着姜宁和温乔,两个人默然无语,隔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对视。曦雨也不出声,随着人流缓缓挪入了灯谜街。
前面有一个摊子,摆了一片的桃花扇面儿、竹根笔筒儿、篾丝编的蝈蝈、珠子串的蜻蜓,挂了一排的琼聚珠编,光灿莹然。
白发白须的老丈如当年所见一样,笑眯眯地守在摊后;摊子前,一身淡青袍子的雍德帝拿下一盏走马花灯,竟有了淡淡的忧郁气质:“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白发老丈记性很好,转头看见她,笑呵呵地招手:“大姑娘好。”
曦雨站到摊前,给苹果猜了一个蝈蝈。苹果倒是很亲雍德帝,迈着小胖腿跑过去抱住他:“抱抱!”
雍德帝一笑,将他抱起来,又给了老丈三十文,给他猜了个九连环。
老丈捋着胡子感叹:“老朽还记得那一年两位在我这小摊前斗谜,真是旗鼓相当、正好相配的一对儿呀!”
雍德帝一笑,抱着苹果转身向外走去,曦雨默然跟上。夜莺很有眼色,远远缀在后面。
苹果有点累了,趴在雍德帝肩上打小呼噜,皇帝慢慢地放缓脚步,和曦雨并排走着。
他抬起头看着这一片辉煌灯海,慢慢说:“阿雨,嫁我如何?”
曦雨反射性地想出口讥讽,却被他抬起一只手止住:“我不是贸然开口。”
她咽下到嘴边的话:“请讲。”
“我家业如何,你甚清楚,足可令你衣食无忧、奴仆成群;我父母俱殁,嫁进门来,便可当家做主;我们知根知底,彼此的品行也都熟知,不是盲婚哑嫁;我从未婚娶,如今也无姬妾,往后也并不打算再纳了。你当年对我说,你的祖父、外祖、父亲、舅舅,均是只有一妻,如今,我也可以做到。”他转过头,很郑重地说。
曦雨觉得一阵痛苦袭上心头,别过脸去。
“虽然嫁过来之后要管许多事,但无论嫁到哪一家里,都要打理家务。现在就连乡下的老农,多收了三五斗,都想着换一个妻子。阿雨,嫁我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