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了一位林家嫡支的女孩儿。
这位林小姐闺名一个敏字,果然人如其名,貌美如花,风雅机敏,知情识趣又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出身高贵,端阳公府的嫡支嫡出小姐,入了宫至少是“九嫔”。
曦雨自然要给足大姑母和端阳公府面子,次次皆有赏赐给林敏,和颜悦色,笑容可掬。
拖的时间长了,端阳公主脸上不好看起来,当着宫人的面说道:“皇后妒心也太重了!这世上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妃嫔满宫?皇后还把那张儿戏似的东西当真了?”
曦雨脸上也冷了,站起来毫不客气地:“原来大姑母当日,是白落了那个名款!”
端阳公主大怒,摆出了一条一款,不顾皇后的体统脸面,训斥了曦雨。
曦雨此时倒不跟她争执,只站起来听着,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有女官想打发人去前面报给皇帝,被夜莺拦下了。
晚上雍德帝回来,曦雨毫无不妥,依旧盈盈和他说笑。
雍德帝揽着她:“委屈你了。”
曦雨摇摇头:“毕竟是你姑妈,还是有大恩的。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每七天骂我一通,至多是耳朵上长茧,又不会少块肉。你是她最亲的侄儿,连过继的儿子都往后靠了,如今他见你待我好,我之前又那么张狂,她自然不高兴。”
皇帝探头去咬咬她耳朵:“这么嫩的小猪耳朵,朕怎么舍得它长茧。”说着语声一沉:“朕替你打发了那个林敏。”
曦雨一惊,侧头看她:“你要怎么打发?怎么说也是林氏嫡支的嫡小姐,人长得好性子也不错,虽说有些小心思,但也不是什么罪过,你别一不耐烦就害人。”
雍德帝恨得又去咬她耳朵:“别人都恨不得把这样的女人打死,怎么你偏帮着说话?”
曦雨“哼”了一声:“如果真出了事,我只找你!男人没这个心思,她就什么都做不成!”
雍德帝也不赌咒发誓,只想了想:“那个夜莺很机灵,如今宫中总领女官的女尚书位上还没有人,历来这两个位子都是皇后封的,你要有心,就让她领了这个职缺也可。”
曦雨笑着摇摇头:“不成的,她那性子,服侍我还可以周到,但女尚书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更何况我要拔了娘家的陪嫁,让宫里这些熬了半辈子的人怎么想呢?官家要有中意的人选,拿来我用印就是。”
雍德帝点点头:“并没什么人选,不过想起来提一句罢了。”
盛夏六月,曦雨在宫中太液池设宴,招待常进宫的命妇与千金们。
这是进入夏季的第一场宫中盛宴,连安王妃也来了,却唯独不见端阳公主。曦雨看见随着林氏的夫人们坐的林敏,端着笑容吩咐开席,悄声问:“怎么不见端阳大姑母?就是不来,也该遣人告罪才是。”端阳公主虽然不待见她,但面上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回娘娘,是官家的旨意,不必请端阳大长公主赴宴了。”明尚宫显然也是才得知了消息,脸上的讶色一时未褪。
曦雨点点头,举起酒杯祝酒。
盛宴过半,曦雨吃了几钟葡萄酒,小脸通红,雪白玉颈上沁出了薄汗。安王妃看见,关心地:“娘娘不如去更衣,略微歇息一下再过来,要信得过臣妾,臣妾就先帮您看着。”
曦雨点点头:“劳烦皇嫂。”便站起身扶了宫女们先出去。
安王妃向扶着她的宫女们使个眼色,宫女们会意,将微醺的曦雨簇拥往十方送菡台。
安王妃看着下面一片莺声燕语的热闹场面,唇边掠过一抹笑。
而台下端坐的林敏,听见两个小内侍无意中提起皇帝近来最爱在十方送菡台上驻跸,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曦雨头有些晕,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