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识仍是清醒的,感觉宫女们将她交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中便退了下去,晕乎乎地娇声埋怨:“怎么又偷懒了?这时候不是该在云光殿么?”
雍德帝沉笑,手臂微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往窗边摆的凉榻走去:“朕专程来服侍皇后更衣。”
曦雨推推他:“又胡说。”
雍德帝将她放在榻上,解了她银红的罗衫,大开的窗户外伸进来两三片极大极绿的芭蕉,碧绿的光拂在娇艳欲滴的身上,让皇帝眼中的**几乎要满溢出来。
“今日怎么不让大姑母来?”曦雨觉得身上凉快了好些,不由迷迷糊糊地伸手抚了一抚胸前,惬意地翻了个身。
雍德帝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却是慢慢地伏上去:“朕的阿雨最好,那些上赶着贴上来的,没得叫人恶心。”
窗里一片艳色靡光,窗外的林敏羞愤欲死,猛然灵光一闪,联想起今日种种异状,脸色刷白,蹑手蹑脚地退出去,又羞又怕,惊惶万分。
雍德帝满意地一笑,眉眼间完全舒展开来,恨不得将身下的小美人溶化在怀里。
端阳公主最终服软了。
皇后有孕的消息传出,她进宫来贺,神情优雅自如,意态悠闲中带着欣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曦雨自然也很识趣,一口一个“大姑母”,着意承奉。
雍德帝轻抚她的小腹,微笑中很少见地带一些伤感:“朕是她最大的依仗。”
曦雨默然,拉着他的手。这就是皇族的亲情,永远都有杂质。
“所以,”皇帝捧起她的脸,近乎虔诚地吻在她的眉心:“阿雨,你不会知道,你对朕来说有多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整理文稿,准备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