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捂住唇。
我伸臂拥住她,轻拍着柔弱的肩头,“不哭了……”
她哽咽,“我自知不对,但……我的感情无错。嵇夫人,我这一生,至死都不会忘掉阮爷。至死!”
我知道,我知道……
有女百媚娇,惜郎无情意。
可,阮籍并非对她无情……甚至,我曾在阮籍的书房里看过他珍藏起来的画像。
那是他的亲笔画。
细细描摹的线条中,又何尝没有透着如火般的浓情。
画中人,不是戚玉是谁?
但是,此时说这话又能怎么样呢?
徒添伤感罢了。
还是,不要说罢。
……
与其让戚玉怨恨相爱却无法厮守的绝望,还不如就维持原状。
因为她看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情字,果然如一把利刃,能将人伤得彻骨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