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肉痛的归还了抓在手里的十块钱,好在甜欣说了,请风水先生的开销由大家一块凑钱出,不用他一家掏钱。可是,他又耐不住面子了,毕竟钱要从他腰包里一个人掏出去的,那本家还能讲他一点人情,要是钱从公摊里出的,人情面就薄太多喽。
但如今是这丫头甜欣当家做主,他也奈何不得。
说出去也丢人得紧,他一个大人,却奈何不了一个——啊,今年才十八岁的小丫头。但话又说回来,甜欣越能干,他越应该高兴得紧,说明他投的那些钱越不容易打水漂啊。
甜欣笑咪咪朝水杉舅舅走来,将另十块钱交还给他,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水杉舅舅,别怪我小题大作,虽然小赌怡情,但大赌伤身啊!你下回要是闲得发慌,就来找我赌吧,我保证你输得当裤子,还得来找我翻本本……”
“嘿嘿……不就是玩玩么,外甥女,没……那么严重吧。”水杉也没真生气,就是觉得今天这事有点滑稽,外甥女怪逗人的,咋那么正经人呢。
“不行,老话说十个赌徒九个穷光蛋,如今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你们要是控制不住,等哪一天被坏心人拖下水,大家就都要遭殃了。
你们要是实在太闲菜了,我们就慢慢赚钱。等啥时候不太清闲了,咱们再来快快赚钱……”
大姨丈发了急,“快别呀,你说咋么办就咋么办吧!你、你说了算!”
真叫人气馁,这丫头的身体是铁皮挫削出来的吧,霸道起来有点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