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头,他说的不错,哥哥有吃的,就有自己吃的。同意他话的郑小弟越想越是如此,对此有了个认知的郑小弟再听到什么,如果有女孩子说喜欢他,那就是在害他,害的他不能好好学习,害的他不能考大学,不能带他出去游玩,不能给他买好吃的。我操,正幻想着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抱着肉包啃得有滋有味的郑小弟突见狂风大作,自己手中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面带狠色,心中决定绝不能让人破坏自己的美味和旅游。而那些觊觎自家老哥的人,哼,拍飞。
观察着郑小弟各种神情在其脸上闪过,最后坚定的拒绝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李子华心中小人甩着手帕得意的笑着,跳着。哼,让你们打我的人注意。难得幼稚一回的他忍着嘴角的笑意又传授了郑小弟几招。
夜间,乡村比城市睡的更早,早早便安静下来的村中只剩下唧唧的虫鸣声,床上,一人抱着一被子的两人胡乱地聊着天。
“越越,你说每个人都不是特殊的,其实很早之前我便知道,只是想着自己是最为特殊的,才会有短暂的委屈与迷茫。”想着怎么为自己加分,难得感性一回的李子华低着嗓音道。
“嗯,其实这种时刻过了便好,人嘛,总是有迷茫,甚至是偏激走上极端的时候。其实当认清了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之奋斗的时候,这才充实与圆满。”其实想说不能闲着,闲着就胡思乱想的郑越道
“呵呵,越越,难道你也有迷茫的时刻,甚至为此走上极端?”
“没哦!书上说的。就记下了了。”翻了个身,将背对着他的郑越淡淡地道。极端,呵呵,以前的自己还真是容易走上极端。
“你啊!有什么心事就跟我说,我们是朋友,别任何事儿都藏在心理,这样会很累的。越越,别让自己太累了。”拍着郑越的肩,对于今晚本来是自己来寻求安慰的李子华这会儿见郑越浑身弥漫着疏离与淡漠,原先计划啪地不晓得扔哪儿去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犹豫着,郑越还是吐出了心中之事。
“什么?”
“呵呵,真是麻烦,孤单的时候想要交朋友,有什么心事有什么烦恼都跟他说,可是两人交情好,形影不离时,可是他又烦了,想念孤单却又自由自在的日子。你说,人是不是变态。很自私,对吧。”嘲笑着,心中愧疚闪过,但是不愿时时刻刻被束缚的郑越将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道。
听到他的话,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李子华知道,是自己逼得太紧了,让他有种被束缚的感觉,可是,不逼到这么紧,他忘了自己怎么办?心中苦笑着的李子华挖出埋在被子中的人,认真地道:“越越,他不是自私,而是还没有认可那为他解闷的朋友,越越,如果他认可了他,信任了他,那么,他要做什么完全可以叫他的朋友跟他一起去,这样为自己找到一大助力,难道能说是不自由?越越,当一个人真的信任认可他人时,他的心事,他的想法,他都会告诉他,等两人有了默契,你一个眼神他便知道你要做什么,你高兴的时候,他为你高兴,你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分担你的伤心难过,这样,两人之间还谈什么束缚呢。”
“信任?我不信任他?我们?呵呵,还真是呐,可是……”最好的朋友,最为了解自己的人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么。想到以前的朋友,那个为自己的快乐而快乐,为自己的难过而难过,那个时时刻刻在自己需要他时便出现的人……
是自己错过了吧。
而现在,自己会将他纳入朋友之列,甚至是另一半之列,更多的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安全感,觉得孤单吧。
“越越,没有可是,你还是你,越越。”
“嗯,我知道了。”
感受着对方软了下了的身体,闻着淡淡的青草味儿,对于能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