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心扉,听到他心底最深刻的声音,李子华觉得自己没有白忙活,不过,他亲和面孔下的疏离,嘿嘿,还是要的。他的心扉只对自己一人敞开就好了。
如是想着,抱着郑越软软的身子,李子华也慢慢地睡着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话一点都不假。
黑夜,郑家老屋中,围坐一团,郑奶奶与郑小姑磕着瓜子,讨论着借钱之事。
“妈,你也听姐说了,大哥这两年赚了不少钱,而且这次卖猪,大哥家可赚了不少。他家还欠着债?哼,骗人呐。”吐出口中的瓜子壳,郑小姑咕噜咕噜地喝着水。
“哼,生了个没用的儿子等于没生,赚了钱统统交给他媳妇,真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白养的白眼狼,就是那两小兔崽子也跟他娘一个样儿。”吹飞伴着唾液吐出口中的瓜子壳儿,郑奶奶满脸嫌弃地道。
“妈,你不是说小弟建房还差些钱吗?我们何不……”叽叽喳喳中,
在一旁的女娃儿好奇地看着自己妈妈与外婆讲着悄悄话儿,突然,见两人笑了,女娃儿也哈哈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