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要审问你了。还不快从实招来,这扇子是谁送你的?哼,人家有心事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你遇到什么事都瞒着我,连个风声也不透的,可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寤生叹了口气:“我何尝是想瞒你,只是这事儿说起来着实无趣,况且我到现在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呢。”随即就把昨日康熙召她问话的情景简单的说了,又只说这扇子是康熙见她回答的清楚明白随手赏她的而已,其余的皆略过不提。
“而已?”小桃惊诧地瞪圆了眼,“这扇子我记得从前在御花园听戏的时候,皇上就一直在用呢!想来是用惯了的东西。别的不说,单是这扇子上挂的玉坠子那也是稀世之物了……居然就随手赏给你了!啧啧,你这家伙,命还真好!”
寤生脸上却没见一点喜色,将扇子随手丢在包袱里,一边换衣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这算什么命好,为了这东西白白挨了一耳光,你以为是多么光荣的事?”
小桃见她的左脸颊还微微肿着,心里也不好受,咬着牙狠狠地道:“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主子的,我看定是阿圆,昨晚也不轮到她值夜,你回来的时候拿着这东西,一定是被她瞧了去!”
寤生忙捂住她的嘴:“快别说了,仔细被听见。不然,连你也要挨罚了。”
小桃扯下她的手,嘟了嘟嘴:“人家是替你打抱不平嘛……”
寤生微微一笑,顺手为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岔开了话题:“主子今早的药可按时吃了?”
“吃了。皇上晚膳要宴请蒙古王公以及夫人女眷们,随侍的主子们都得去,主子吃了药便先往德主子那儿去了,绿竹和阿圆两人都跟着伺候呢。”小桃见寤生眉间有些许困倦之色,笑着道,“你去歇一会儿吧,主子没有一个多时辰回不来,烧水、打扫之类的事我做就行了……”
正说着,忽听帐外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请问寤生在吗?”
“在。”寤生打了帐帘出去,见这眉清目秀的小太监颇有些眼生,问道,“这位公公找我何事?”
小太监将她拉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个精巧的小瓷瓶塞在她手里,“这是我们爷让我拿来给姑娘的,是上等的消肿膏药,姑娘可收好了。”
寤生听着这小太监说话虽然和气,可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股骄傲自信,非一般奴才可比。“请问公公,你们爷是谁?”
小太监咧嘴一笑:“就是十三爷。我是他身边伺候的,你叫我小顺子就行了。若是伤得不厉害,用了这药,只晚上抹一次,第二天就能消了……行了,爷还等着我回话呢,我先走了。”
寤生还没来得及道声谢,那小太监就去远了。她看着手中的瓷瓶怔忡了片刻,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进了帐去,就见小桃对她笑得春光灿烂:“你该不是早上出去遇到十三爷了吧?他可是个有名的怜香惜玉的主儿!嘿嘿,还真应了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寤生失笑:“你是越发贫嘴了。”心道:还怜香惜玉呢,她差点都成了那位爷的箭下冤魂了!忽然想起那会儿惊险的一幕来,那张英俊中透着冷傲的面孔倏忽间又出现在脑海里,心也跟着怦怦直跳。可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一想到冷面四爷当时的表情,她真想将他狠揍一顿才解气。
“你快歇着吧,我去隔壁了,主子的香袋儿我还没做完呢……你别忘了抹药。”
寤生答应一声,见小桃出去,才在床上躺下。倦意渐渐袭来,却迷迷糊糊地睡不踏实。也不知多久过去,猛然自梦中惊醒,冷汗涔涔。只觉得害怕,可细想究竟做了什么令人害怕的梦,却又想不起来。
打水洗了把脸,心绪才稍宁。又独自发了一会儿呆,就听见小桃在帐外道:“寤生,快起来,主子回来了。”
曼雅脸颊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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