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冒出来几个侍卫,像是从天而降一般,恭敬地半跪在他面前。
“将这几个人交给内务府,按律论处!”胤禛的声音堪比九幽寒潭。
不等那几人惊叫辩解,几个侍卫就将她们拖走了。
寤生将小竹从地上拉起来,吩咐道:“厨房里的水应该烧开了,快去看看。”
小竹瞥了一眼皇上的脸色,见他根本没看自己,便低头告退了。寤生弯腰拾起笤帚,继续扫地,只把旁边那个人当成空气。
胤禛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怒气“呼”地直窜上来,在脑中心头蒸腾叫嚣,胸口微微起伏,许久后闭了闭眼,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瓶,随手掷在地上花堆中,声音已经带了些撕裂的沙哑:“拿去敷脸,别让朕再看到你这副鬼样子!”
寤生手上顿住,看着那个小瓷瓶,将眼泪全吞进肚子里,咬着牙拾起,垂睑低声道:“谢皇上垂怜。”
“你……”胤禛攥起的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牙齿咬得咯吱响,片刻后骂了一句,“混账!”猛然走过来,手臂一捞就将她抗在了肩上,怒气冲冲大步进了院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