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色白了一下:“你答应了?”
胤禛却故意想逗她,唇边的笑意愈深了几分:“我说考虑考虑。还有智勇亲王丹津多尔济也跟我提到结亲的事,他家的塞布腾也是一表人才相貌不凡……”
“不行!”寤生控制着胸中的气愤,沉着脸道,“我、我不准……小媞才那么小……”说着已经急得眼圈都红了。
胤禛见了她这样,再不忍心逗她,将她搂进怀中,笑着道:“跟你说着玩呢!小媞还没及笄,这么小就嫁人,我也舍不得。就是嫁,也不会让她嫁那么远。你这个做额娘的,且放宽心好了。”
寤生这才听出他话语中的笑意,反应过来他刚才是故意吓唬自己,没好气的在他肩头捶了两下:“你太坏了!”
胤禛闷笑出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傻瓜。”
寤生静静地偎在他的胸前,半晌才闷闷地道:“胤禛,我是个自私的人,到这个年纪,已经再顾不上别人了。我只想要你和孩子们都健康平安就好,至于其他人如何,跟我无关。”
胤禛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又搂紧了几分。
如今的他,到了知天命的半百之年,能与她多相守一日就已是福气,哪里还敢要求许多?她好他才会好,如此而已。
雍正六年过得很快,冬去春来的时候,寤生看着安心读书的福惠,颇觉欣慰。自从被胤禛命令修行以来,尽管福惠原本活泼的性格收敛了许多,少了儿童的天真,多了几分沉稳,但见他终是平安,寤生怎能不庆幸?
七年暮春的时候,寤生征求胤禛同意,给小竹脱了籍,入了八旗,为她安排了婚事——丈夫阿克敦原是雍亲王府侍卫,嫡妻去世的早,唯一的儿子也早年出天花殁了,如今三十有五,做到京师武官,委署步军参领,因性格实诚,仍是独身一人。小竹做了继室,阿克敦欢喜的了不得,没想到傻人有傻福,自是将小竹放到心尖上疼。小竹性格稳重,样貌也是出挑的,早年还在雍王府的时候阿克敦就见过小竹,只是那时候哪里会想过这么好看又贤惠的人会做自己的妻子?如今只觉得每天就跟做梦一样,过得美滋滋的。小竹原本还郁郁,离开寤生也不习惯,有时还暗自垂泪,后来终是被老实的阿克敦打动,脸上也渐渐有了点笑模样。
寤生知道小竹现在过得很好,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胤禛最近却十分忙碌,除了继续推行新政、整顿吏治、惩治贪墨等等外,还要准备对准噶尔用兵,还要处理繁杂的苗疆事务,还要担心老十三的身体。
十三比胤禛小八岁,但这一年来劳心劳神,健康状况很是不好,憔悴的模样看起来比胤禛还要老许多。怎奈朝中又离不开他,胤祥自己也是个劳碌命,闲不下来,真可谓是鞠躬尽瘁。
十一月老十三卧病不起,胤禛去看了他两回,派太医常驻怡亲王府,无论什么珍奇药材,只要十三能用上的,他都要想办法弄来。只是十三的病却无起色,胤禛眉间难掩忧虑。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胤祥薨逝。胤禛去见了他最后一面,回来就一病不起。
寤生按捺下满心的焦虑不安,在御榻前侍奉汤药,看着他消瘦憔悴、不省人事的样子,她也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咽,却不敢离开半步。她简直要怀疑历史是不是有错,怀疑他是不是永远不会醒来。
“主子,您都三天没阖眼了,还是歇一会儿吧……”阿福在一旁抹着眼泪低声劝道,“您这个样子,皇上醒来看见了,会心疼的……”
“我没事……我要等着他醒过来才能放心……”寤生一边喂他喝药,一边用绢子擦拭着从他嘴角滑出的药汁,眼泪就再忍不住,声音已是哽噎,“胤禛,你都睡了这么久了,快醒过来……醒来看看我,好吗?胤禛啊……”
胤禛的睫毛微颤了一下,寤生整颗心都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