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低着头,挫败地盯着青石地面,此时的他全然不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喃喃道:“不知道那军报中写了什么,竟气的父皇吐了血。”
说完这句话,他敏感的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是却又抓不住那一丝异常。抬起头,迎上秦筝那同样皱了眉头的表情,看来她也发现了什么。
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为什么这封战报你我不知道呢?里面究竟是什么消息?”
秦筝在桌旁坐下,疑惑地看着君非宁。每日从天苍发回的战报有十几封,其中不乏是有些密报的,可是即便是密报君非宁也有方法探出消息,但为什么独独这一封,他们对于内容却不得而知?
君非宁瞧着秦筝,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顿觉不妥。
“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一旦出了纰漏,在这风口浪尖之上我没有办法保你。”
“你还有别的法子吗?”秦筝看着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于是对他笑笑,“我只是担心王爷的病情,想要看看那军报而已。”
三更,皇上寝殿中灯火通明,二皇子君非逸陪在皇帝床前,身边一众太医随侍。没有人发觉一抹黑影小心地避开月光的照射,将自己隐藏在重重黑暗之下。这黑影正是着了夜行衣的秦筝,她将鞋底用棉布裹了,轻巧的翻过院墙,在心中盘算着时间,趁着禁军两班轮哨的空挡闪进了一片漆黑的御书房。
她没有点灯,也没拿出火折子,只是凭着隐隐的月光来到那宽大的桌案前,悄无声息地翻动着。一本本奏折整齐的码放在桌案边缘,还有几本散乱地摊在桌上,凑近了看还能发现上面还留着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小心翼翼的将它们一一打开确认了日期,然后将其中一本贴身藏好,再将剩余的奏折按原有的样子摆回去。秦筝又如来时般悄悄地退出御书房,沿着来路极快地回到了房间。
摸着黑换过了衣裳,秦筝这才将房里的灯点亮了,然后披散了头发,趿着鞋,仅着了中衣出了房门,来到君非宁的房门外。
外间轮值伺候的小太监见她来了,连忙起身行礼。
“殿下睡了没?我睡不着,想找殿下说说话。”
这秦小姐近来因担心隽王爷病情,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的事情早已在这寝宫中传开,而君非宁也早就跟下人们说了,不管何时,只要是秦筝找他,不需通报,直接带她进来便可。
跟在小太监身后来到君非宁房内,看着那小太监转到屏风后的床旁,伺候着君非宁起床更衣,没多久君非宁便走出来,对那小太监挥挥手。
瞧着那小太监出了门,君非宁将房门和窗户都检查了一遍,又和秦筝安安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一点动静,这才低声交谈起来。
秦筝从怀里掏出那奏折交给君非宁,他接了过去却不看,只是皱着眉盯着秦筝:“你就不能披件衣服再来?这天虽是暖了,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虽然知道君非宁是关心自己,秦筝还是忍不住对他翻个白眼:“你见过有人做了噩梦还能好好穿戴打扮一番才找人谈心的吗?”
再说了,她刚刚穿着那捂得严严实实的夜行衣,跑了半个皇宫才在御书房里进出一趟,他竟然还要求她披件衣服再出来,就不怕她热的昏倒?秦筝端了茶壶也不往杯里倒水,直接就着壶嘴咕嘟咕嘟的喝着,用眼神示意君非宁赶紧打开那军报看看。
二人凑在一处,仔细地看着那奏折。
那折上字数不多,但足以让君非宁和秦筝看过之后惊得说不出话。
据军报中所说,日前叶昭青带兵前去支援邵锦华,但一去不返,至今音讯全无,恐怕凶多吉少。而作为永祯最后一道防线的二十万精兵,因不适应北地的气候和环境,有不少都感染了风寒,战斗力大大降低,墨临渊自己更是病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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