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都困难。
他们终于知道为何这封军报会让皇帝急的吐血,也终于明白为何皇上会小心地不让这奏折中的消息走漏。若是此中内容传了出去,恐怕这永祯将彻底的换了天。
“你觉得……”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二人同时出声。秦筝看着君非宁,示意他将话说完。
“你认为这军报是真的吗?”.
君非宁有些怀疑其真实性,他很难相信永祯的军队会遭遇如此困境,很难相信那个被称为战神的墨临渊会有可能战败。或者说,根本就是他不愿意相信。
秦筝知道他的想法,其实她也一样。但是理智告诉她,这封军报是真的,这上面的字迹是墨临渊亲手所书。他的字,她决不会认错。
她对君非宁点点头,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有些难过。
“你觉得如果这封密报真的这样隐秘,为何皇上会如此堂而皇之的将它放在桌案之上?为何不在看过后便烧毁?”
“你是说这军报是故意让人看到的?”君非宁想明白了秦筝的意思,但是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之处,“但是谁会知道我们会去偷看这军报?”
夜闯御书房只是他与秦筝临时起意而为,事先并无人知晓,那么这军报是留给谁看的?
皇上一病不起,大臣们也都识时务的把各地上报的奏折先行处理,基本不呈上,这样一来御书房便空了下来,而能够接触的御书房的,便只剩下宫中之人。当下太子因罪锒铛入狱,君非宁又是偶然间才去偷这军报,那么便只剩一人了。
秦筝和君非宁同时想到了这一层,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二人不约而同的感到骨子里窜起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