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挑,显得整个人英气十足。耳廓清晰,耳垂圆润饱满,颌骨棱角分明,修长的脖颈中央,喉结微微凸起,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上下滚动着。
“丫头,我如今已是废人,再也不能护你周全,你……”
他的话未说完,已被秦筝紧张的打断:“你才不是废人!我知道自己错了,墨临渊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话说着,眼泪眼看着又要掉下来,手中紧紧地握着他的左手,上面一条条已经结痂的伤口划着她的手心,“我以后会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事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他静静地望着她,终是不忍心看她继续流泪,“你如今越发爱哭了,我如何放心让你离开?”他挣扎着抚摸着她的发顶,“我不是要赶你走,但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重重地点点头,秦筝抽噎着憋着泪:“我会懂事,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你!”
闻言,墨临渊欣慰地笑了。
许久没有说话,秦筝看着他微眯的眼睛,不确定地问:“你……睡了?”
“没有。”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墨临渊仍是没有张开眼睛,只是话里已经带了笑意,“放心吧,不会赶你走的。”
“我不是说这个。”她把玩着墨临渊的手指,轻轻地描绘着那些伤口,犹豫不绝地开口:“你在殿上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在殿上说的话?墨临渊默默回想着,他说不会用十万大军和永祯的江山来换她一条命,说若她死了便厚葬了她,说养她这么多年已是对得起她。那些话是真的吗?如果不是事先发现那不是秦筝,他真的能如此冷静吗?如果真的是以秦筝的性命来胁迫他交出兵权,他会答应吗?如果有一天他必须在永祯和秦筝之间做选择的话,他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他从前没有想过,便是想也想不出答案,因为每一种假设都足够让他心疼。秦筝早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每每想到要将她自他生命中剥离这种可能性,他便痛的无以复加,又如何能够给她答案?
“我……”艰涩地开口,却怎样也无法说完这句话。墨临渊微微转头,却看见身侧的秦筝已然睡着。小嘴微微张开着,身子蜷缩着,手中还紧紧握着他的左手。看着自己狰狞的手被那一双粉嫩的小手包裹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如此丑陋可怖。
叶昭青轻轻进门时,便是看到这样的景象,秦筝呼呼地睡着,一旁的墨临渊疼爱地望着她。他皱着眉上前想要叫醒秦筝,却被墨临渊阻止。
“这几日将她折腾的够呛,让她在这睡吧。”
“可是王爷,女子癸水之期,秽气重,怎么能……”秦筝初来月事,自是不懂得这些避讳,可是墨临渊却不可能不知道,如今竟让她睡在身侧,这……
“罢了,如今不必讲究这些。”
“唉……”叶昭青叹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自药匣里掏出一瓶药放在墨临渊枕边,“她初来月事便受了寒,又被我家那死小子喂了活血化瘀的药,恐怕会落下腹痛的毛病。待她醒了,记得吃上一颗暖宫的药丸。”
墨临渊点点头,将药瓶收了,便闭眼假寐。
看着他这无声的逐客令,叶昭青原还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又作罢,只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叶昭青说的果然没错,天还没亮的时候,秦筝便被腹痛折磨醒了,小腹传来一阵阵地绞痛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以求了断。看着一旁沉沉睡着的墨临渊,她小心地撑起身子,想要自床尾处爬下去,没想到一动作,下面竟是一阵潮涌,剧烈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失了平衡伏倒在墨临渊腿上。
她慌忙间撑起身子,却发现他竟然丝毫未觉,想起叶昭青的话,不禁心中一酸。这双修长的腿,今后真的再也无所知觉了吗?忍不住伸手探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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