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摸索到他的腿脚,竟是冰凉一片,想要替他暖暖,一动之下尖锐的痛楚终于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是轻微的声音,仍然吵醒了浅眠的墨临渊。他惺忪着眼睛转头,却没有看见秦筝,瞬间清醒了过来:“丫头……”
“我在这……”知道墨临渊看不见自己的位置,秦筝忍痛出声,但是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她像是隐忍着什么痛苦,声音颤颤的,有气无力。
“肚子痛……”
想起叶昭青离开前的嘱咐,墨临渊自枕下摸索出那药瓶,挣扎着撑起身体将瓶子扔到床尾:“吃一颗药。”
那药效力发挥的很快,吞下后没有多久,一股热流自小腹处扩散开来,那原本狠狠绞在一起的五脏六腑也松弛下来,她放松了下来,缓慢地爬回去躺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丫头,你长大了。”墨临渊瞧着她疼的一头汗,将两手颤颤地摩挲着,直到手心热了起来才轻轻敷在她的小腹之上,“真的长大了。”
秦筝却没听到他说这些,疼痛褪去,瞌睡袭来,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墨临渊手掌的温度,舒服地哼哼唧唧:“幸亏有你在……幸亏……”
不多时,她已重新睡去,而他则反复地搓着双手替她暖着肚子。
天色已明,能够听见外面传来的鸟啼声和下人们忙碌的脚步声。
想着秦筝睡前断断续续的那句话,墨临渊觉得也许自己真的还不算是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