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严重的伤,让寒子祎几乎失血而死,在床上足足躺了四个月才能下地。在这四个月里他总是阴沉着一张脸,便是对待自己的父亲也尽是冷目。纵是脾气暴戾,他却仍是大口吞下腥苦的药汁而不皱一下眉头,也甘愿忍着剧痛接受那堪称折磨的治疗。
唯一让他高兴的,便是大量失血的同时肃清了体内的毒素,加之有良医诊治,他的双眼竟也渐渐恢复了视力,虽仍不甚清晰,但总归是能看到白日里的光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重见光明的那一日,寒子祎突然答应了父亲认祖归宗的要求,唯一的条件便是金蒙的军队要服从他的调配。
他说,既然她喜欢的人身份尊贵,那他便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重新出现,要让她知道,其实他也可以权倾朝野。他说,他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够重见光明,但他真的想看看,她在阳光下的笑容,到底有多么耀眼。他说,他不求她相守相伴,只愿亲眼见她一生安好。
自那以后,秦筝的生命里多了一个叫寒子祎的男人,而金蒙,则多了一个甘愿为一名女子倾尽全国之力的浪荡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