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祯的布防图。”
“你明知道不可能,白痴。”就算秦筝想帮寒子祎,但也不会将永祯的布防图给他,毕竟她是永祯人,又怎么能出卖自己的国家和同胞?朋友情义是一回事,为国尽忠是另一回事。她颇为严肃地道:“与其想那些没用的,倒不如把心思放在别的方面。打仗拼的不是武器也不是兵力,而是人心,只要你能猜透人心,无往不利。”这是墨临渊教她的,她也的确因此打了不少胜仗。
“这就算帮我了啊?”寒子祎早就知道秦筝不会做那叛国之事,也将她的话记在了心中,但是嘴上仍是忍不住想要逗弄她,“要不这样,你把永祯皇宫的地图给我画出来,我派人去暗杀君非宁。”
“不如派我去啊,连画都不用画,直接在脑子里记着呢。还有宫中侍卫轮岗的时间我也清楚,多合适啊!”对寒子祎翻个白眼,秦筝阴阳怪气地道:“殿下你还想杀谁,我一起解决了,顺便的事儿。”
“墨临渊如何?”寒子祎坏笑地看着秦筝气呼呼地瞪眼,又讨好地道:“我说说而已。你赶路这么久也累了,快些歇着去吧。”
秦筝当然知道这是寒子祎的玩笑,于是对着他谄媚的脸狠狠地比划着自己那小小的拳头。寒子祎假装害怕地抱头缩脖躲在一边,逗得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看上去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意,但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样的笑容在此时此刻有多么勉强和敷衍,这样的轻松又有多么刻意和生硬。
只是,这样的笑容和轻松也没有维持多久。
数日后,北方战场传来消息,金蒙军发动奇袭,将永祯军逼退四十里地,永祯元气大伤,士兵死伤逾万,大将军邵锦华战死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