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他散出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盼着这一天的来临。没错,正是墨临渊安排了人散布了秦筝叛国的谣言,他清楚地知道秦筝在军中的地位和声望,也明白这样的谣言会给永祯的军队带来怎样的影响。但是他这样做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利用局势逼迫秦筝离开永祯,远离即将到来的风暴。
至于邵锦华的死,则完全不在他意料之中,他不曾预料到寒子祎会有那样大的反击,虽然他此举无疑使得墨临渊的计划更加顺利,但一直视邵锦华为左膀右臂的墨临渊仍是因此而大受打击。
但斯人已逝,他只能收拾心情重新振作,利用现下所有可以利用的,来达到他最初也是最终的目的。墨临渊承认自己无耻地利用了寒子祎对秦筝的用心和情意,他料到了明白寒子祎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他一定会将秦筝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好生保护,也正是如此,墨临渊才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解决接下来的问题,比如现在。
“不知皇上急召臣入宫所为何事?”
“皇叔,如今军中形势如何想必你也有所听闻。”君非宁坐在桌边,越过桌上堆叠的一摞摞奏折看向对面的墨临渊,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玉玺,衣袖边角不知何时蹭上了墨迹,他却似毫不知情,“朕想听听皇叔对此有何见解。”
“皇上,臣早已将军权交了出去,现如今这军中的状况,臣也只是道听途说,消息都是做不得准的,又如何谈得上见解呢?”墨临渊慢悠悠地说着,不着痕迹地将君非宁的试探挡了回去。
“是吗?”看向墨临渊那目光坦荡的双眼,君非宁挑唇冷笑,“那秦筝投靠金蒙一事,皇叔应当知道了吧?”
“臣听说了。”墨临渊点头承认,赶在君非宁开口之前将话题抛了回去,“不知皇上作何打算?”
“起先朕以为这只不过是金蒙的离间之计,但北方战场的失利和邵锦华的战死让朕不得不相信,秦筝真的是背叛了朕。”说到这,君非宁顿了顿,观察着墨临渊的表情,但见他面色平静,又继续道:“只是朕现下却不知对秦筝该如何处之。”
“我永祯有国法有军规,一切依照规矩办事即可。”
“朕很好奇,皇叔你如此疼爱秦筝,怎得在此事上竟然不曾替她辩解?”君非宁细长的眉眼微微挑起,目光流转中闪过一丝狐疑和隐隐的狠戾。
“正如皇上所言,北方的失利和锦华的牺牲已然说明一切,臣又怎能是非不分?只怪臣教而不善……”墨临渊恨恨地握紧了拳头,面上带了一抹悲痛,“臣虽心痛,但与祖宗基业比起来,孰轻孰重臣的心中自是有数的。”
“有皇叔这番话,朕也便放心了。”按下心中的怀疑,君非宁对墨临渊点点头,“对于邵将军的牺牲,朕也很是悲痛,他的战死是我永祯的损失。如今我军中仍无良将堪当此大任,皇叔……”
“只可惜臣身子萎废多年,如今已是连坐卧也要人扶持。若非如此,臣定是毫不犹豫地披挂上阵,又怎会眼看皇上烦忧而不能分担?”早就料到了君非宁想要说什么,是以墨临渊恰到好处地截断了他的话,以自己残废的身体做了最有力的盾牌,挡回了君非宁想让他重赴战场的意图,“心有余,力不足矣。”
“皇叔不必自责,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君非宁原以为墨临渊是借故推脱,但见他双脚不知何时自轮椅上落地,此时正连同双腿微微颤抖着,而他却是并未发觉。看着那嶙峋的双腿和细瘦的脚腕,君非宁不由得叹气,便是墨临渊愿意带兵,他又怎能放心让他以这般虚弱的身子去拼杀?“在皇叔看来,现下可有人能够担当重任?”
“现如今我朝廷上下,若论谋略和胆识,唯乐大人最甚,只可惜……”
“可惜乐大人年事已高吗?”君非宁没想到墨临渊会将乐礼岩推出来,但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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