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乐礼岩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且不论他当年曾是宫中侍卫长,也曾多次随先皇亲征,单论忠心,乐礼岩的确是最信得过的。想到这里,君非宁心中有了打算,“朕以为,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乐大人当是壮心不已才是。”
“万万不可!”墨临渊突然出声阻止,过于激动的情绪和动作使得他险些栽下轮椅。君非宁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却被他紧紧地抓着胳膊,“皇上,乐大人乃三朝元老,万不可如此冒险……”
“朕已有打算,皇叔不必再劝。”君非宁在他身边蹲下,将墨临渊的双腿重新摆放好,看着他想要继续劝阻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安抚地笑笑,“时候不早了,皇叔还是早些回去歇下吧。”
眼见君非宁心意已决,墨临渊最终只是摇摇头,对君非宁行了一礼,默默地推转轮椅离开。
“皇叔。”在墨临渊出门的那一刻,君非宁突然叫住他,“告诉秦筝,若是再回来,朕定然不会放她离开。”
“臣知道。”墨临渊心里暗自一惊,却仍是维持着平静的声音道:“秦筝的作为,论罪当诛。”
君非宁满意地点点头,盯着他那艰难缓慢的动作,眼神若有所思。
而乍一出宫,墨临渊便被拦下,连人带轮椅一起被移到了一顶轿中,晃晃悠悠不多时,进了一个小小的月洞门。乐礼岩早已等在那里,待轿子一落地便挥手摒退了所有人,躬身钻了进去。
轿中的墨临渊似是累极,斜斜地靠在椅上,看上去整个人完全不着力,若是没有椅背的支撑,此时恐怕早已跌坐在地软做一团。
“王爷何以向皇上举荐老夫出征?”乐礼岩原本是抱了看好戏的心思,等着皇上无奈之下逼墨临渊重返战场,到时候他那副破身子,定然会被折腾地去掉半条命。可是谁曾想到,皇上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乐礼岩的身上。
“乐大人误会了,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本王并不赞成。”
“是吗?”乐礼岩不屑地嗤笑。想他身为兵部尚书,为官多年,宫中自是耳目众多,怎会不知道墨临渊同皇上说了些什么,又怎会看不透他的假意反对?“明人不说暗话,王爷你究竟想怎样?”
“乐大人莫急,先听本王同你说个故事。”
故事?乐礼岩不耐烦地看着墨临渊,不明白他何以在面临自己的质问之时还有心思说故事。
墨临渊毫不在意乐礼岩不友善的目光,自顾自地开口:“大概二十年前,皇兄曾派我前去大漠,调查那马贼抢劫官商的事,可是那所谓的马贼,不过是一群劫富济贫的江湖侠士,其中为首之人,更是同我惺惺相惜,成为知己。而他后来更是带领一众兄弟为我,为朝廷出了不少力,但最终也没逃过朝廷和其他江湖门派的剿杀。”说到这,他乜着眼看向乐礼岩,讥诮地道:“想必乐大人已经猜到了,这倒霉的门派便是暗门,而当初在那场朝廷默许的剿杀中,乐大人恐怕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吧?”
“当年暗门被灭,不过是冷家所为,同朝廷有什么关系?”乐礼岩昂着头不去看墨临渊,硬是咬着牙将一切责任推到冷家头上。
“那暗门门主与我约定,每两个月会在铁骑山上的小茅屋里留下讯息,但那一次我如约去了之后却什么也没找到,随后便听到他遇害的消息。”墨临渊微微眯着眼,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的线条渐渐柔和,“也正是在那儿,我遇到了秦筝,把她带回了王府。后来在君非逸篡位之时她被暗门的常远认出,我才知道她竟是故人之女……”
“老夫没兴趣知道王爷同秦筝的故事!”
“接下来的事,你会有兴趣的。”完全不在乎乐礼岩的不耐烦,墨临渊继续讲着,“据常远所言,秦筝的娘亲似乎是京城人士……”
听到这里,乐礼岩一反方才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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