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一片,也并没有几分真正的寒意。凤惊燕在一片慵懒里,过着从未有过的慵散日子。与之想反,赵非离显得很忙碌,即使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依然总是笑盈盈的,眼下却已经藏不住的疲惫。
关于天下的动态,凤惊燕依然是知道的,却是不管不问,一副闲散妇人的日子。甚至这会儿与楚怜下棋,都是懒洋洋的,并不犀利。说起下棋,楚怜可以赢过凤惊燕的机会,那时少之又少。这会儿看凤惊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很不客气地加进了自己的攻势。凤惊燕却是摇摇头,懒懒地在偏角放下一颗黑子,楚怜的白子一纯净伤亡惨重,哀鸿遍野。“唉呦,中计了。”楚怜倒也反应快,可怜兮兮地看着凤惊燕,露出十分郁结的表情。 凤惊燕随意地放下棋子,“哈”地叹了一口气。
一颗水珠从头上的树叶上往下滑,不偏不倚的恰好落在凤惊燕的鼻尖上。那水珠顺着凤惊燕的鼻尖往下,渗进了凤惊燕的嘴唇里。淡淡的水渍带着新鲜绿叶的香味,凤惊燕抬起头,枝头果然已经抽出几丝新绿。楚怜顺着凤惊燕的眼光看去,呵呵地笑着:“果然,冬天过去了。”凤惊燕“嗯”了一声。楚怜却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似乎觉得十分有趣似的:“燕燕,我们是不是很有趣啊,到最后居然是为赵家两个兄弟生了孩子。”“不有趣。”凤惊燕很没趣地否定了楚怜的话,冷冷地开口道,“我会把孩子平安诞下,并不是只为他。”楚怜“呃”了一声,又很快投降一般地朝凤惊燕伸着手,连忙开口:“是,是,你不是为他。”“……”本来脸上还带着嘻嘻呵呵的笑容,这会儿楚怜又变得十分认真:“放下,我才不管你为了谁,我只会让你们都好好的。”
冬天的寒意驱散了阵阵杀气,春暖花开,那些却近乎是立刻冒出来。离大约生产的日子,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凤惊燕真正是没有精力管任何东西了。她派下去的暗卫虽然依旧替她观望全局,凤惊燕听着他们的汇报,却是将这些表面的东西汇总起来,却挖掘真实的精力的没有了。
“轰隆!”“轰隆!”城墙危阁台上的大炮响起,显示着又是一场大暴乱的开始。凤惊燕坐在垂帘后面,顶着浑圆的腹部,安静而淡然地坐定。下面跪着的人,凤惊燕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然而,跪在最前面的戎装男子,凤惊燕这般隔着垂帘高高坐着,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气息。
赵非离修长的身形包裹在凌厉的盔甲里,很容易便形成浓郁的英气,少了一丝让人移不开视线的俊美,却多了一种属于男子沉积而成的性感。
“起来吧。”凤惊燕懒懒的声音透过垂帘传出来。“是”下面跪着的人应着话,一个个站起身来。凤惊燕依然安静地坐着,眼神一直落在赵非离身上,许久才开口:“非离,你过来。”“是。”男人乖巧虔诚地轻应一声。无论私下里,他们是如何相处和对话的。在这里,凤惊燕依然是赵非离高高在上的主子。
一身戎装的赵非离显得英气十足,一步步迈着台阶向凤惊燕靠近。直到来到垂帘前面,才停住了脚步。
“接令。”凤惊燕好似十分随意地开口,她的手从垂帘里伸出来,那时一双对于女子来说实在过于粗糙的双手,再加上这些怀孕日子里的浮肿,实在够不上好看。然而,她手里握着的兵符,熠熠生辉,仿佛要刺伤人的眼睛,方才觉得罢休。
“谢主子。”赵非离开口不卑不亢,嘴角带着一丝儒雅的淡笑,又在此刻跪了下来,然后双手捧在头顶,就要接过兵符了。凤惊燕听到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她知道将这兵符交给赵非离意味着什么。这些日子虽然已经好了许多,然而本质上凤惊燕还是那一个紧紧地拽着权力才能觉得安心的女人。年幼的时候曾经一无所有,即使后来又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却依然很容易忐忑不安,只是那些不安又被凤惊燕一点点用强硬的躯壳伪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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