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过得有些忧惚,身体明明虚弱到令人郁结的地步,精神却必须紧绷着,·恍然停下来,休息一阵,才发现又是几天过去了。
这场雨,下得有些缠绵,那透明的,丝绸一般柔软感觉的雨,一下就是好多天。
清明时间雨纷纷,凤家的“祭祖”却是热闹非常。
来的,都是齐**里的大臣或着是一些边城的城主,这些受过凤氏一族先辈提携之恩的各氏各族,几代人都是凤家的奴仆。即使在凤家被灭门的时候,他们都让齐国的君主不胜其扰。
哪怕如今,凤家的正宗,已径只剩下凤惊燕一个人了,他们依旧没有改变。这些战士出身,远离京都的凤家奴仆,或亲自,或派儿子女儿在这清明时节聚集京都,祭奠凤家的先祖。
这一日,依然是雨天,绵绵的细雨,纷扰而纠结。
“碧莲,时辰到了。”凤惊燕懒懒地坐着,看着窗外的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是。”碧莲款款安一十身,伺候着凤惊燕开始为“祭祖”做准备。
沐浴更衣,焚香静坐,为了表示对先者的尊敬,凤惊燕此刻仿佛十分平静,只是偶尔忍不住轻咬下唇的动作,泄露了她今天非常糟糕的状态。虚弱,恶心,凤惊燕知道她的额头已径开始冒冷汗了。
“主子,飞鸽急件!”暗卫的声音响起,让凤惊燕愣了愣。
在她手下的那么多人里,能动用飞鸽急件的不过那么几个……燕非离是其中一个。
凤惊燕定了定身,示意碧莲过去,将信取了过来。
身子懒得动弹,凤惊燕懒懒地在旁边坐下,抬头看着碧莲:“小离的?”
“是,主子,是非离公子的。”
斥退了暗卫,凤惊燕“嗯”了一声,示意她碧莲:“拿过来。”
“是。”
急件被打开,少年的字迹此刻显得有些杂乱,好像是十分焦急的情绪下写的,笔画之间,少了许多淡雅的味道,又多了一些好似隐藏不住的张狂。
也不过渐渐单单的一句,凤惊燕看着却感觉心底诵上一阵十分莫名的情绪。
一一“离儿马上回来,马上。”
并未曾下了命令让他回来,私信里的话观在想来不过也是一时兴起的味道。少年一贯听话,也是有计划的人,只因为自己随便的一句,却将赵国那边的事情半途而废,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然而,无论如何,在信里写下“如若你在身边就好了。”这般虚弱的话来,那时候的凤惊燕又何曾像平时的自己呢。
“主予,这祭祖,还要去吗?”碧莲看主子拿着那张信纸打量了很久,迟迟没有行动,却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忍不住开口问一句。
凤惊燕随意地将书信放下,点点头:“那自然。”
无论多么辛苦,她都不能损了凤家的威名。即使燕非离再自己面前,凤惊燕也不会退缩。
然而,等她真正要与一行人走出风府的时候,却遭到了楚彻的阻拦。
“凤将军,我有话要说。”楚彻那一张永远“事不关己”的脸上,总算露出些情绪,也让凤惊燕意识到一些严重。
然而,凤惊燕却只露出不耐的情绪:“楚彻,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楚怜摇摇头,冷冷吐出三个宇:“不能等!”
凤惊燕看着此刻楚怜仿佛倔强的表情,脑子里居然拂过燕非离的模样,终于点了点头。然后侧身与身边的人说:“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跟上。”
“是,主子!”
楚怜沉默了一会儿,依旧垂着头,只是双手有些不老实,一下一下拨弄着两旁的树叶枝条。
凤惊燕走近他,一放松自己的身体,立刻露出虚弱的表情来,气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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