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话。她起身送客,在门口的时候突然轻声道:“小心邓布利多,他怀疑你。”
奇洛越发惊奇交加,回头再问,只是软妹子偏偏什么都不说,他站在门口不好多说什么,十分遗憾的走了。
“主人,我的主人,她什么意思?”
“她在怀疑你。”伏地魔慢悠悠的说,显然心情不错:“斯内普那一代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宠姬,她以为你是邓布利多用来试探她的,贝拉对于愚蠢的魔法部来说,是个可怕的话题。”
“那……那……布莱克小姐到底怎样?”
“做好你自己的事!那只独角兽死掉了吗?”
“肯定死了,我保证。”
伏地魔想,贝拉肯定没死。
因为他知道软妹子说话时有一个小毛病,她说真话的时候抛媚眼,眼神往里一勾一勾的,而她说假话的时候抛媚眼,眼神是会有点飘。
软妹子那双多情似水的眸子立刻恢复了清明精神,把那封信放在蜡烛上烧了,把灰混进中喝进肚里,才放下心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庞,去除了那些伪装之后,她看上去依然是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妖娆少女。
美丽,夺目,璀璨这些词汇用在她身上,一点要不显得过分。
歪着头微微冷笑,镜子中那人儿还是一副风情万种的勾人模样,看的她越发恼怒。
她对自己这副相貌从没在乎过,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稍微用用而已,不保养,也不注射任何药剂来维持。
现在她却开始讨厌这张脸,因为她讨厌伏地魔。
没错,从她那仅存的一丁点理性上来说,她讨厌伏地魔那个骄奢蛮横的男人,讨厌那个需要赔笑脸小心奉承的男人。
感性上呢?她又很喜欢他,喜欢到不忍心放手,喜欢到费尽心机帮助他复活的程度。
软妹子知道,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允许她无节制的狐假虎威,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像伏地魔那样,不分善恶是非对错的宠溺她,更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她那点小爱好。
她喜欢他,想托付终身。不过,她自己清楚的很,这不是爱。
阮梅子爱着弗拉基米尔,上辈子爱,这辈子还爱,甚至于依然把克里斯蒂安抓来杀掉。软妹子也爱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甚至于曾经到德国寻找过一段时间。
她不爱伏地魔,只是喜欢,仅仅是喜欢。喜欢他对自己的娇宠而已,这是一种很不稳定的感情,但和她和东之间的冷漠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幽幽的把最后一杯清酒送进口中,品味着那带着雪水味道淡淡樱花香,敏锐的味觉发现了哪一点从大麻中提炼出来的药剂。
没有知道更多的消息,可惜。
奇洛守口如瓶,这种精心提炼的,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并且兴奋而健谈的药剂没起作用。
微微的叹了口气,她等着伏地魔重出江湖,等着那个只是淡淡喜欢的男子,等着离开霍格奥茨的日子。
花开两朵,再次各表一枝。
哈利看着软妹子领着奇洛进屋,很体贴的转身离开,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当然是去找斯内普,他喜欢看着他脸上那种极力隐忍依然不由自主的吐露出的羞愤,更喜欢每次他离开时,回头看到的那种痛不欲生的表情。
对着墙边的画像冷笑了一声,三分俊美,三分狐媚,三分邪气,一分哀愁。
哈利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额头上那个华丽漂亮的印记,那个有着他父亲灵魂的印记。
实际上就像他对斯内普说的,斯内普只能看到邓布利多让他看到的,而邓布利多只能看到东大人和母上大人允许他看到的。
至于哈利呢?他不知道他额头上那个印记中被拘束的灵魂是伏地魔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