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片,是那个引发软妹子出走的挂坠盒。
而把挂坠盒中的魂片移动到一个婴儿头上的人,是盖勒特,著名的前任黑魔王。邓布利多的情人和仇人。
斯内普直挺挺的坐在桌子后,手里把玩着一个不小的瓶子,干枯而消瘦的脸上有着两颗无神的眸子。他在哈利出现之前还是有些血色的,此刻却看上去像是个木乃伊。
哈利那双眼睛所带来的噩梦……
哈利的亲吻和拥抱所带来的自我厌恶……
哈利那凶残的表情所带来的心惊胆战……
哈利身上的迷雾所带来的担忧……
哈利的黑发所带来的遐想……
哈利的强势所带来的……
他心烦意乱的摇头,攥着瓶子的手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哈利波特,所有人的救世主,不需要他保护的救世主。莉莉的孩子,一个带来苦涩煎熬的亲密情人。
有些急促的看了眼表,还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黄金男孩会无视宵禁的走进来,和他,一个油腻腻的食死徒老蝙蝠进行一个长达三分25秒的舌吻。就算自己每次都喝了世界上最难喝的魔药,他也能很快乐的把舌头伸进来舔舐……
想到此处,他的脸色越发蜡黄,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表情扭曲。
他对于哈利的事情所知道的不多,只是现在他却很明白的知道三件事:一、哈利波特从来不对他说实话;二、自己熬制的吐真剂非常有效;三、那个不分美丑的男孩会吮吸自己的口水。
魔药教授办公室门外的那条走廊空荡荡的,在地上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哈利正在那条路上,真的是路上,他盘在走廊的顶端,像只蜘蛛一样快速的移动。
和往常一样用蛇语问候门口的美杜莎:“我亲爱的小美人,你的主人现在在干什么?在深深的思念着我吧?”
美杜莎头上的蛇发妖娆的扭动着,娇声媚笑:“亲爱的帅哥,斯内普的魅力哪有我大?你把我带回去放在床边好不好?”
哈利一笑了之,伸手抹了抹美杜莎:“开门吧。”
美杜莎扭动着头上的蛇发,就像软妹子对着伏地魔扭腰撒娇那样:“人家不嘛……斯内普服毒了!!!”她尖叫!
斯内普看着表,还有十秒钟到哈利进来的时间,听着门外嘶嘶嘶嘶的对话,眼一闭心一横把吐真剂倒进嘴里。
他想好了,如果哈利和往常一样的时间进来,那就让他把吐真剂都吮吸过去,如果来晚了,那就让那个每天厚颜无耻的问‘你爱我吗?’的男孩好好听一下自己的真心话。我只想说“滚远点,离开我。”
哈利淡定的看了看表,阻止正要开门的美杜莎:“还有7秒。”
美杜莎突然用蛇语尖叫着咒骂:“你们男人见死不救,没一个好东西!”
哈利准时进去,准时的扑到斯内普怀里进行了一个三分25秒的舌吻,把他口中喝往常一样的浓浓的魔药味道吮吸进自己口中。
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撩开斯内普脸侧的长发,有些着迷的看着这个恍若僵尸,满脸死气,身形枯槁的男人。
这个人身上死亡的味道,比他那些收藏品还浓。
颓废,苍白,苦涩……
他摘掉手上的真丝手套,轻柔的抚摸着斯内普的眉目,脸颊嘴唇……
“什么时候……”斯内普停顿了一下,满是厌恶的说:“你才能不来找我?”
哈利清澈纯净的碧绿眸子对上他那空洞的黑色眸子,微微一笑,声音暧昧温柔:“永远都不会。”他就喜欢斯内普这种僵硬冷漠,充满了深深防备的态度。像是病毒一样慢慢侵蚀一个沧桑男人的心防,实在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
改变一个人的心灵和思维,让一个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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