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风林依然是很温柔,对林绛袖低语道:“如果说你是妖怪,你恨不恨这样的人?”
“不,我想,我只觉得可怜,既然他还是把这些都当做罪孽,那么他不是真的爱——”绛袖的声音充满了郁闷,“我觉得他并不足够爱……”
男孩翻了翻白眼:“假使屈辱,仇恨啊,戒律啊,都胜过他的情念,那么还是让我放弃吧!这样的人我是没办法恨他,只会觉得自己像白痴!”
风林在兰色烟雾里看着他发愣,然后苦笑着:“你只谈过不混乱的恋爱,是不是,林绛袖?”
林绛袖也知道此人一定调查过他的私生活了,横目:“不要讨论这种私人问题OK?又不是爱情心理咨询!”
风林觉得,在林绛袖清醒的状况下和他进行严肃交谈是件困难的事,他叹了口气:“还记得那个浮屠中的金身佛像吗?保存着无可的舍利。”
林绛袖点头表示记得:“被狐狸砸了。”
“莲心觉得,他不是舍利,只是那个金身的佛像而已。”
说完,风林就沉默下来。幸亏林绛袖是文科班的,花了一秒,点头表示他理解了,再摇头对这种文艺腔表示鄙视。
“你不妨说两人都是混帐好了,一个当对方是吸毒贩毒史,一个当对方是彩票安慰奖!他们总是不承认他们心里真正的想法,真XX的没趣。”
少年越躺越低,歪着身子,霸占了整个竹榻——似乎是渐熟悉了环境,开始安心,连优等生严禁的粗口都不注意冒了出来。
风林沉声说:“爱上妖怪这样的事情,难道不该被当做污点?”
“哦,可是,许仙就没问题。”某人毫无心肝的说,“还成为后世楷模!”
风林被烟呛到,连连咳嗽。
“风林啊,你不会抽烟就不要勉强嘛!毕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觉得无聊的话嚼口香糖就足够了,口香糖不介意自己当安慰奖。放心吃不会被报复。其实用久了,口香糖比烟要好……”
风林微闭上眼睛,心里默念要冷静。他的手又开始痒!
下一刻,林绛袖却再次露出郁闷的表情,虽然他平时是有点爱八卦,可是对男生来说这样的话题太艰涩了。
少年看看窗外,雨还是那么大,在雨天听这样的故事,只能让他更烦恼。
他躺在竹榻上,转头看着疲惫的讲述者。
“说下去吧,我预感到要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