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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子府,半夏知道他脚受伤慌张的赶忙从宫中请来御医,听着御医拖沓的话语,宇宁顿时头也大了,让她看了伤口立,御医捋了把老面,面露难色,“禀告五皇子,您这伤口老臣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缝合的黑线的确是能更好的帮伤口愈合,但要取下,老臣愚钝,还不知操作”。宇宁都没急半夏就苦着一张脸,“周御医,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五皇子带着这根黑线度日吧”。
“这、”御医汗颜,抬目询问:“五皇子,您可知替你缝合之人是何许人也!?”。
宇宁一愣,脸上飘上两朵红晕,“嗯”。
御医松了一口气,老颜逐开,“那就好,既然她懂缝合之术定晓拆分”。
“此人是谁!?奴才现在就去请她回来”半夏焦急问着。
宇宁白了她一眼,嗔道:“不许你多事”。
“可是——”半夏的忧虑未全道出就被抬起的藕臂阻止了。
“周御医,辛苦您跑这一趟了”说着,他偏首对半夏说道:“送周御医回宫”。
“老臣技拙,能为五皇子看诊是老臣的荣幸”周御医拱手弯身,“老臣告退了”。
“嗯”摆摆云袖,呆俩人远去,宇宁探出柔荑轻覆在小腿上,忆起她急急离开的声音,望着窗外那株凤尾蝶,眼帘低垂,徒添一声叹息。
另一头,看到朱婶安顿好,元容也下田除除草,在田坎的凹槽处设置的夹子幸运的抓到两只肥大的田鼠,找来麻布袋装进去,背着鼓动的袋子,元容前去田间找牛婶她们。
元容举高手臂,朝俩人抖了抖布袋,俩人双目蹭的一亮,牛婶手脚马上变得利索起来,扬声道:“等等呀,很快很快”。
贵婶拿着镰刀就往家里跑,“我把那坛陈年拿出来”,看得出牛婶心神一荡,元容站在边上笑道:“那我去把田鼠烤了”。
牛婶老脸笑开了花,连声说好,完了还不忘提醒她,“上你那去吧,你梁叔在家”。
“好”元容被这酒鬼逗的一笑,背着袋子又往家里走。
黄昏,元容踱着慢步悠悠回府。在阿子房的他整个下午都瞅着那株蝶花发呆,嗅着幽淡的花香,呆坐到残阳西下,在他脸上映射着落寞之色。
蓦地,一缕酒香吹至,牵回他走远的思绪,眸光轻瞥,在看到门口那抹伫立的人影,他目光一定,嘴巴诧异微张,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回来,还出现在此。
“五皇子,草民能进来吗!?”,元容的声音敲着他的耳畔,他敛下神色,佯装整理衣摆,轻轻的应了声,“进来吧”。
元容跨过门槛,欲转身带上门扉,手一顿,作罢。
她走到宇宁身前,男子整理衣摆的动作越发频密,“能否给草民看看伤口”。
宇宁揉了揉手臂,沉默了半响,“嗯”。
“失礼了”道了声,元容蹲下指尖才碰着裙边,男人就惊呼着捂住裙子,元容不解抬头,却撞到那张红的熟透的脸庞,被她这么一瞧,酡红都快爬到脖子根了。
“我自己来”小声说道,他磨蹭的拉起裙摆,一条白玉腿缓缓露出,元容这才知道男子为何如此慌张,原来,里面并未穿上亵裤。
瞥了眼低垂的脸,宇宁手压得裙摆死死的红着脸解释,“裤管会碰到伤口,所以才这样”。
闻言,元容悄然掠过一丝笑意,“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不过切莫沾水保持干爽,再过吾五天就能拆线了”话刚落,一只白绒绒的影子跳上窗框,朝男子喵呜叫唤着。
宇宁笑颜绽放,向小家伙招手,“小毛球,过来”,白影矫健跃下,猫步缓缓靠近,就在快要接近时,被别人捞过。
宇宁望着她,似在埋怨。
元容抱紧手里乱动的小家伙,“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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