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未好,恐防小猫不小心挠到你,这几天还是交给半夏分开饲养吧”。
宇宁垂下眼帘,良久也不见作声,抿了抿唇,讷讷的说道:“不是打算住在村里吗,回来作甚”就像梦呓般呢喃,似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她。
“在拆线之前,我都会在皇子府”她的话就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但又不免想到脚好了以后,眼角的笑花没来得及绽放就凋零了。
“五皇子,可以用晚膳了”半夏的声音透过屏风悠扬传来。
“不妨碍您用膳了”元容颔首告辞,宇宁身形一凝,欲启唇说话,恰巧半夏入内见到她。
“驸马,饭菜备好,请用膳”半夏笑眯眯的说道。
询问的目光投向男子,乍惊,羞闪躲,宇宁清了清嗓音迎上她的双眸,“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免得浪费了”。
半夏朗声附和,“是呀,驸马您就在这用膳吧”。
“恭敬不如从命”元容笑着应下。
“半夏”宇宁伸出手示意他搀扶,这时,元容一个箭步上前,“你脚伤不宜行动,由我来吧”,得到允许,元容才抱起那娇柔的身子,缕缕幽香沁入心扉。
饭桌间,宇宁银箸少动,目光跟着她的移到每一道菜上,心中默默记着什么。
突然,那双银箸落在自己的碗中,白米饭上赫然多了一片鲜嫩的鱼肉,宇宁愕然一愣,对面传来女子浑圆的腔调,“多少都吃一点垫垫肚子”。
缓缓抬头,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在他心间拂过,触动了某处柔软,仓惶逃脱,他捋了捋额间的发丝遮挡自己眼底的秘密。
饭后,元容又叮嘱他这几天尽量少运动,道了句“明日再来”就回了小院,硕大的阿子房,第一次感觉如此空荡寂寥,仿佛冷气四处肆虐,无情吹打着这株幽空孤兰。
元容如约来到阿子房,在看过宇宁的伤势后,她拿着衣服想着麻烦半夏帮她穿上,被宇宁喊了回去。
男人坐直了身子,一袭淡绿撒花烟罗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浑身多了一份娇柔的美态,盈盈抬目,秋眸流盼。
“我手还能动,过来这儿”他指了指前面,元容款步上前,为了与他平行,她俯首靠近,气息的逼近让宇宁紧张的猛扑羽睫,整理衣裳的柔荑也有点僵硬。
发丝的香味撩动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却让男人不由得绷紧着心弦。她两手撑在椅抦上,微偏首,启唇轻说:“对了五皇子,听说黑鱼汤对伤口愈合效果不错,今晚让半夏给您炖点吧”。
元容声线低沉带着几丝沙哑,就像情人间的呢喃厮语,心弦一震,宝石蓝的腰带从手中滑落,元容弯腰捡拾递交,宇宁头也没抬,迅速的替她着装完毕,最后在腰间扣上象骨三孔芭蕉叶形坠子。
俩人间没再言语,连元容出门时宇宁也抿着唇默不作声。
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耳边充斥着摊贩的叫卖声,突然,一身高亢的“哎哟”声刺入耳畔,不知怎的,她神使鬼差的掀开帘子张望,恰巧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跌趴在地,数名高大女人摁着她二话不说就是乱拳捶打。
“停车”元容急声一喊,跳下马车,不理身后车妇的提醒径直穿过人群,抓住那拳要落在地上女人脸颊的拳头。
“你谁啊!想替别人强出头吗!也不掂掂自己多少斤两”说着,带头的流氓抬拳往她头攻去,谁也没料到元容握拳的手力度之大,疼得她大声叫喊,旁边两人见况不妙当即上前支援,元容脚底生风轻松躲过,反之夺取其中一人的匕首指着领头的女人,三人顿时呆若木鸡,高举着双手不敢妄动。
地上的女人见形势打转,爬起来抬脚就把刚才受的那一脚还给那女人,“哼!让你踢老娘!”。
“朱婶!”元容呵斥一声,将她拉回身后,但朱婶还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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