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的。
元容也不想把事闹大,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握着刀尖递还过去,“抱歉,她是没钱还的了,所以以后见着她都不要让她踏入一步,不然亏的是你们”。
流氓匆匆夺回匕首,搁下狠话,“哼!以后小心点!”扭身走回赌坊。
朱婶激动的跳到她面前,怒火匆匆,“元容!你这不是要断我财路嘛!”。
“朱婶,小赌怡情,别再沉迷了,你家里还有大有小等着你养”元容的劝说起不了一点作用,朱婶反而一脸不耐烦,鼠目乱瞄,无意间被元容腰间的挂饰吸引,“诶~!元容,你这东西很值钱吧”,元容错身一躲,朱婶抓了个空。
撇撇枯唇,面露不屑,“切~!不就是一个挂饰,有啥子了不起的,摸摸都不行”朱婶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大步大步的往人群钻去。
“你要上哪”元容不放心的追问。
朱婶头也没回,“当然是去挖金子”,元容无力一叹,这朱婶怎么说也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元容每天三线一点,少鉴府、田里、皇子府,少鉴府里的挂名师傅天天变着戏法引她练武,但不是让她弄砸就是心法背的乱七八糟,但那位大人丝毫没有不耐,反而乐此不疲。
或许那次小茅屋是拉紧彼此那根红线的契机,元容这几天都在阿子房用晚膳,俩人虽然只有片言只字的交流,但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秋意淡扫,清风中也带着些许的微凉,元容应牛婶她们邀请,一同上山打猎,这回同行的还有贵婶的女儿小飞,小家伙软磨硬泡,怎样也要跟来,无奈,只好千吩咐万叮嘱她不要乱跑。
小飞两眼发亮,点头如捣蒜,“知道!”。
路上,小飞拿着木棍左右扫打淹到膝盖的杂草,大眼睛巴巴的凝着元容,“容姐姐,那个大哥哥还好吗!?”。
元容微微一笑,“嗯”,闻言,小飞如释重负,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今天算是大丰收,一共捕到五头野猪,临下山的时候,小飞忽然突兴致,扬着稚嫩的嗓音问她,“容姐姐,听说皇子府很大很漂亮,后天的猎秋可以到皇子府举行吗!?”。
此话一出,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向元容投来期盼的目光。
元容讪讪牵起嘴畔,“这个,还要征求五皇子同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