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吹拂起面纱一角,我赶忙偏过头去。
“公子所诊何病?”
“取一些治伤的草药。”
我掏出金币,却被他拦下,“这位夫人的诊金,我一并付了。”
“不必。”
“便当做报答那晚的相救之恩。”他指尖擦过我的手背。
我不再多言,他要做的事,无人能拒绝。
摸索着回去的路径,我在街边转了很久,忽而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我困难地扭动了身子,却被人带入怀中
霍去病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包住圆滚的小腹。
虽是街角无人,可这暧昧的姿势,仍是让我红了脸。
之余。还有淡淡的甜丝,让我眷恋不愿离开。
“请放手。”我推着他的肩。
“若夫人让我一睹真颜,我便放手。”他勾起嘴角,那神态风流不羁,让我错觉重生。
我们两人似是迷上了这样的游戏,明明就在眼前,而他的一再纠缠,定然是有所察觉。
可这一层薄纱,让近在咫尺的重逢,疏近疏远。
“为何那晚,你佯作哑女?”他又欺进了一寸,尾音里微微上扬。
“是你自己那般认为的。”我拿下他欲挑起面纱的手。
“唐突了,莫怪。”他轻轻放手,风雪初霁。午后淡淡的阳光,映得柔和迷离。
他微笑颔首,然后凝住眼眸,“夫人像极了,我认识的一位故人。”
霍去病,你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我啊…
他说完便萧索离去,我机械地挪动着双腿前行。
你为何不再坚持一下,那么,我一定会奋不顾身。
是夜,我独自坐在窗边,将陶罐子放在文火上熬煮,月华无限。
浓浓的药味弥漫,这么多年来,唯一陪在我身边,不曾改变的,只有这浓黑苦涩的药汁。
院子里一阵响动,我的神经一下子绷了紧,黑暗中,梁公子携着一身寒气而来。
我定定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对不起这三个字,终是倔强的说不出口。
“对不起。”他脱下罩衫,略带歉疚地报赦一笑。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努努嘴道,“下次离开之前,请告诉我时间,我害怕这样的孤单…”
“好。”他突然用力,将我的头埋在胸前。
“你原谅我了么?”我闷声道。
“傻女子,你的生活已被人掌控太久,该是由你自己做主了,做你想做的事。”
“你真好…”我使劲将脸庞埋得更深,来汲取更多的温暖。
“我并不如你想象中那般,从一开始,你和李延年只是我的一步棋,只是你的轨迹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他很少提及从前的事情,仿佛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李姬不会怨你。”我幽幽道,若是没有我灵魂的突然闯入,也许历史上的李夫人,早就已经在未央宫里,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圣眷隆宠。
可我亦是她,她亦是我,我们的生命,隔着两千年的光阴,难解难分。
“谢谢。”他在我脸颊上印下一记轻吻。
唇瓣如花温软,这样亲昵的触碰,却让我觉得温馨无比,无关情、欲。
我们两个便披着厚厚的毛毡,并肩坐在窗边,他第一次说如此多的话,说起他的家族,他的成长,他的特殊职业。
透过朦胧的雪光,仿佛看到那个小小少年,从不识愁滋味的王孙子弟,在命运的沉浮中,练就了一副坚硬无匹的心肠。
“你恨刘彻么?”我抱着膝盖,斜倚在他身上。
“你呢?”他转头反问。
我摇摇头,“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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