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的事情,做完了,回来,继续,找。”
李显祖把烟锅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抄起铲子接着往里挖,一面挖一面道:“不是儿子说您,大阿哥就是个鸟人,咱们不是没本事,干嘛非吃他的饭?他那大老粗的脾气一万个做不成大事,康老爷子那么聪明个人能一直容他?既然王八蛋迟早得败,咱们还不如趁早择木而栖,背后放他一刀,也好到新主子面前邀功!”
“中原人讲义气,大阿哥对为父有知遇之恩,任他怎样,这个恩该报。”
“呸呸呸,咱们蛮子跟他们讲个屁义气!他们又有谁讲了义气的,亲兄弟都明里暗里窝里斗,咱跟那些王八龟孙子一般见识,吃饱了撑的!儿子还是这句话,干完这票我就不跟胤褆干了,您爱跟谁跟谁,我不管了!”
黄衣人无奈地叹叹气,转过头来。我躲闪不及,被他看到裙摆一脚,起身就跑。
“显祖,显祖,有人!”
黄衣人的呼喊在背后叫嚣,耳边风声骤减,又回到万福阁。
“额娘……”
这回是晖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