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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贱沙，慕凌风品酌我的眼神很是怪异。“我真不能说。”我被他瞧得后背发麻，双手紧张地握着马缰。
“你让我无条件服从你，总得向我透露点罢。”
“透露，就不叫无条件。慕凌风，你忘记雪雁出嫁后我是怎样原谅你的了？要不是看在你诚心想帮我的份上，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
他叹叹气：“雪雁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抓着不放？我们莫名其妙突然上永宁山，你总得说说为什么啊，要是万一哪条路没走对，穿越回去怎么办？”
“我不能说。”
“又来了。”
晓行夜宿，快马加鞭，到达永宁山时是十月十三申时。
他骑着马找龙脉，我却带他往山的另一头走。
康熙四十九年的清西陵与二零一二年的完全是两番景象。永宁山没有丝毫人工开凿的痕迹，斜阳遍撒在暮秋的山上，远远望去，就像条背朝天卧俯的金龙。
慕凌风敬仰地看着龙一样的永宁山，道：“我终于明白风水的迷人之处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水会随着现代文明的兴盛逐渐落寞。没有一个现代人明白，山是该怎样长，也没有一个人领悟得到朱雀玄武。所有的人工痕迹，毁坏的，都是自然造物的本意。难怪，雍正要放弃东陵另辟西陵了。这座山，天生是帝王归宿。”
百鸟静归林，天地寂无声，我被他讲得有些迷，也停下步子痴看永宁山，禁不住问：“这世上，是有龙脉的吧？占得龙脉，家族兴旺。挖断龙脉，国破家亡？”
“嗯？”慕凌风策马靠近我，我转向他，见夕阳快落，想起晖儿的话，心头一紧，忙催慕凌风：“快走，咱们时辰不多了！”
“到底什么事？你不是来看龙寝的？”
“我不能说，”我驱马而行，道，“到时候你可以在旁边陪我，但千万不要就那件事追问我。”
“你是来看晖儿的？”
“嘘！”我止住他，通过守墓的八旗兵守卫。
平敞的空地，一前一后竖着两座墓。
一座久经雨打风吹，青石条封盖的墓四周枯草蔓蔓，黑石条碑上大书的“爱子爱新觉罗弘晖”几字渐渐斑驳。另一座刚刚修筑，紧紧靠着他的哥哥。
“娜娜……”
“儿子。”我从马背爬下，紧紧抱住孩子冰冷的墓碑。
从此以后，这个唯一的宝贝不再仅仅属于我……他将开启新的人生，再不会记得有过我这样的额娘。
我却守着旧的记忆，在梦中与他分别后，痛哭至醒。孩子，我该用怎样的方式，来面对以后的你？
“节哀。”慕凌风拍了拍我的背。我的脸贴着孩子的碑，就像以前，贴着他圆滚滚的肚子。听小小的心跳，感受暖暖的慰藉。
“我要怎么帮你。”
我擦去眼泪，吻吻碑上弘晖的名字，从袖子里掏出早准备好的小刀。
“娜娜！”
落日坠落云海，指尖的血滴落坟茔顶端。
渗入石板，无踪无迹。
我把刀子割得深一些，更多的血滴在坟上……
渗入石板，不声不响。
不顾钻心的疼痛，我咬咬牙，把刀移向手腕……
“不行！”
“当！”刀摔在仓硬青石。
慕凌风打落银刀，圈紧我的腰，“别傻了，世上不会有那样的事情的。”
“我们说好的。”我不敢相信晖儿说的会是假的。
“那种事，是神话。娜娜，这世界没有神话。没有人能够死而复生。”
“我不求他死而复生，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能够看看他……”
慕凌风半仰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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