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凡夫俗子,配不上这里。”
慕凌风几分慧黠,试探道:“于兄的意思,这里只能葬帝王将相?”
他点头,道:“我曾建议过皇上在永宁山修陵,但他那时已相中遵化马兰峪,没听我的。这儿的风水丝毫不驯马兰峪,论起龙气,过之不及。若皇帝不用,被臣子用,天下必大乱。”
原来还有这故事,我笑笑,道:“多谢于先生指点。”
“怀才有遇,人生幸事。”于颂贤拱拱手,翻身就上马,慕凌风急问:“于兄上哪?”
黑马已跑出丈远,于颂贤头也不回,“京城。”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
“嗯,”我推开门,慕凌风和马都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