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十分厌恶,话语却很平淡,“您是三福晋,宁娜是四福晋,各管各府,各不相干。嫂嫂家里的事,与宁娜有何干系?”
“嫂嫂知道装傻是本事,可是,破绽就是破绽。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还指望三爷看不出来,四爷看不出来,我看不出来,别人看不出来?”
这副自视甚高的神情还真是欠揍。不过想把我激怒也并不容易。我本就是极能忍的个性,跟胤禛过了两年,性子“看上去”更好了,绝不会为无关紧要的小事大吵大闹失了身份。我道:“嫂嫂若是为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您还是省省吧。四福晋就是四福晋,三福晋就是三福晋,您的哑谜我猜不出也没心情猜,大家妯娌一场,何不放下往事,从容相待。”
“弟妹的话说得好听,嫂嫂何不也想放下往事?”她的眼里几分怅惘,几分愠恼,看着我道,“昨日在马场,要没有慕先生,你的马是上,还是不上?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你不敢骑马!”
我虚张声势笑了声,“荒谬!”
“荒谬?是不是荒谬,你心里清楚得很!”她朝我走近一步,右手攥紧与衣裳同色的手帕,气势凌厉,愤怒边缘。“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的马是谁教的。不是费扬古,是三阿哥!乌喇那拉氏,你昨天的举动出卖你了。三天三夜不言语不吃饭不喝水,这是公子小姐们的笑话,你真当自己胡说八道就能瞒天过海?你以为慕凌风救你真是他说的那回事,是三爷给他打得手势!可是,你和慕凌风,早就有一腿了!笑话,天大的笑话!”
董鄂氏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又惊又气,想抽她一巴掌又生生憋了回去,猛一挑帘子,大步走进朗月皓星的草原。冷风一吹,脑子也清醒些,飞快地整理思路:慕凌风找我的事情被人察觉了。他现在生死不明,不知会不会把我们的身份说出来。乌喇那拉和胤祉的事情人尽皆知,昨日的事,人人都以为我余情未了。根本不是信慕凌风的话,而是为了保全我、胤祉和胤禛的面子!所以,胤禛才会把我带到月牙湖问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董鄂才会故意逼我骑马,试探我和胤祉的关系!阴险小人,自己的丈夫自己管,尽给我使绊子做什么!
“宁娜?”
我猛地站住,三阿哥朝我走来。
这两夫妇的脸我越看越憎,哼了一声就往御幄蒙古包走。胤祉轻叹口气,快步走进帐中。
康熙瞥到他忧愁的神色,精明的眸子闪了闪,对右坐的蒙古亲王道:“明儿还有狩猎,众爱卿上了年纪,今儿不如到此散了。”
蒙古亲王领命,向皇帝跪拜后鱼贯退出。康熙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直到帐中只剩嫔妃皇子时才沉沉发问:“有消息了吗?”
胤祉迅速出列,伏在地上答道:“刚截获的密报,噶尔丹已经异动!”
胤褆顿时猛拍桌子,星目圆瞪:“岂有此理,乱臣贼子,还不死心!”他走到胤祉身旁,唰唰拍下马蹄袖,跪在地上道:“兵贵神速,皇阿玛请赐儿臣一旗精兵,胤褆即刻启程,出其不意,一举端了逆贼老巢!”
听此,太子也站起来,“皇阿玛,大阿哥所言极是。噶尔丹不臣之心,天下皆知。既然我大清已得情报,就该奇兵突袭,扫平叛乱,以振国威。”
康熙对太子笑了笑,摆手示意他坐下,又命胤褆胤祉“退”。他略有些懒懒地靠在御座,眼睛直直望着帐外的篝火,一动不动。
三位大阿哥的话被皇上委婉拒绝,其余阿哥也都无话,陪皇帝坐于帐中,无限沉默。
智除鳌拜、平定三番、御驾亲征过的康熙皇帝,绝对不可能被这件小事难倒。他的沉默,与其说是无意,更像有意。智谋过人的康熙,必定是有了谱。
自己不说,就是为了考验。
惠妃充满期待地盯着皇帝,似乎希望他能夸夸勇猛善战的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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