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洗尘,不过是聊表我们夫妇感激之心,大师不必再辞!”
性音还欲说话,文觉已拦住他,“那文觉、性音在此谢过四爷和夫人了!”
胤禛满意点头,胤祥拍手道:“太好了,皆大欢喜!时辰不早,我们也要回去了!福儿,你晚上伺候二位大师换个好地方住,路上殷勤些,小心惹恼性音大师割了你的脑袋炖汤!”
高福儿连摸自己脖子,又瞥笑得像弥勒的性音,很没有把握地道:“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哪有十三爷说的这么可怕……”
性音眼睛一瞪,老鹰搓小鸡似的一把将福儿提起,恶道:“性音爷爷就在佛祖面前剃了个头,算不算出家人,可就说不好了!杂毛狗,你最好顺着爷爷的脾气,不然小心老子也把你拉到佛祖面前去……”
我笑着和胤禛站起来,见福儿眼睛转了一转:“剃头?”
性音指福儿的脑袋:“是这个头,明白?”
福儿战战兢兢连道“明白”,几人都笑了。
当下天色已暮,正欲出门,文觉提醒:“刚才刺客的情况还不明,主子们这样走不安全。还是让性音护送你们!”
“甚好,大师想得周到。”胤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