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空井传来,直直投向地下湖的正中,湖四周的墙壁,浮雕着明朝高官的生活情境。
难道,这也是座墓?
大约与我想到一块,慕凌风无声苦笑。我回头看我们来的路,又抬头看了看从空井射进来的阳光,心一沉,不禁道了声“糟了!”
从水中牵船的性音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忙问我什么事。千辛万苦来找他,难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选择了回来,他不声不响离开?
我绝望揪住自己的头发,喊了声胤禛的名字就往湖里跑去。
凌风忙拉住我,脸色也变了,劝道:“别急,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福晋、慕先生,你们就别打哑谜了,”性音道,“四爷到底怎么了?”
我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说不出话。凌风道:“四阿哥不是从我们这条路进来的……也许,是被人从井口扔下来的。”
“什么?”
“别说了,快找,快找……”我哽咽着坐上船,其余人也跟上来,性音咬牙,把船划离了岸就道:“文觉,你和慕先生划船。我探进湖里看看……”
性音像条鱼似的钻进水里,文觉接过船桨坐在船头划船,一边划一边安慰:“福晋放心,爷造化很大,不会坏在这里的。”
我无言,手勾着水。清冷的水中一条绳子掠过指尖,掏起一看,竟是块玉佩。深蓝色缨络,鹅黄和田玉,连着一个精巧的绣包。绣包一面绣梅,一面绣兰。
兰……
难怪我不认识这块玉佩,竟是她送的。我又是苦涩,又是激动,对湖中央又喊:“胤禛!”
喊声在洞中回响,性音探出头,指着西边道:“那里有个山洞,水是往那个方向流的。”
“你看看,这是不是四爷的玉佩?”
性音接过凝眉看了半晌,递给文觉,文觉点头。
我将玉扔进水里,示意船向性音所指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