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里给行刑手当靶子,给老鼠做食物,还能做些什么呢?还有什么好留恋?还想——见她一面吗?
“啧啧,果然好些了,不愧是师傅的乖徒儿。”竹翼竟然这个时候带着两名星子过来,那两名星子南门靖捷倒是十分熟悉,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呢。可惜,靛耀星的人都是冷血动物。
南门靖捷不答,何苦浪费那么多力气?况且,被灌了辣椒水的嗓子,说一句话就会疼的人忍不住颤抖。
竹翼摇头,“带上来。”
话音刚落,只见啊溟被几个靛耀星弟子带来,看他情形应该是没封住内功的,也没捆绑住,却不知道为什么啊溟竟然全身瘫软。
“啊溟?”南门靖捷试着问。
啊溟抬起头,“主——不!不!带我离开这!你这老巫婆,你——”
没等啊溟把话说完,竹翼捏紧他的下巴,让啊溟再也说不下去,“不知感激的要畜生,我让你如
愿以偿,你竟然还敢对我不敬!”说着狠狠一耳光扇过去。
“把他扔进去!”竹翼命令道。
两名弟子将啊溟扔到南门靖捷所在的牢室。方才离得远,南门靖捷并没有看清,啊溟脸上竟有一道奇异的绯红。
一阵寒气席卷了南门靖捷全身,心也跟着下坠,“啊溟你——”
“哈,哈哈哈——乖徒儿,好好享受吧。啧啧,若是受不住了就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哈哈哈——”
南门靖捷呆呆的看着竹翼离去,心被一点一点撵成灰。为了一本手札,为了达到武学巅峰的一个可能性,竟然不顾二十年的师徒情分?二十年,一丝情情谊没有?一定要把他逼到极限,到死为止吗?
“啊溟你——”南门靖捷声音沙哑。
啊溟本来本打了一巴掌清醒了不少,可是一看到眼前只挂着几条破布近乎裸体的南门靖捷眼中再次浑浊起来。
“别中了她的计,啊溟!你——你还是打坐运功吧,运行七七四十九周天,而后药力就会消退一些。”南门靖捷没办法不防备,只能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啊溟中了毒,那是一种很强劲的□,不仅仅会让人精神亢奋,甚至可能出现幻觉,南门靖捷都不确定啊溟眼中看到的是现在这个全身是血的自己,还是那个回身散发着妖媚的他。啊溟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
啊溟本来条件反射的听从南门靖捷的指挥,可是听到‘药力’二字,眼中一道凶光射出。
“我——做什么要运功?我,我很好,”啊溟眼中越来越浑浊,邪恶而充满渴望的审视着南门靖捷,“南门靖捷,从、从小我就听你的,哼!替你害人、替你受罚、替你解围,而、而后自己被打个半死,你却、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哼!你、你以为那时候我真的都打不过你吗?若、若不是你拿不到星主之位会有性命之忧,若不是为了保全你,你以为燕溟真的不是你啊靖的对手?”
燕溟是啊溟本来的名字,成为靛耀星成员之后,才去掉了姓,只叫啊溟。而啊靖就是南门靖捷成为星主之前在穹顶耀星用的名字,已经许多年不曾用过。
“那都是过去了,啊溟——”穹顶耀星的药哪一样不令人发狂?哪一样是随随便便运功就会挺过去的?这一点南门靖捷清楚,可是别说他现在用不出内力,双手被绑关在囚室里,就算是正常的时候,他也只是略胜啊溟一筹,现在想要阻止啊溟真的不可能。
事实恰恰相反,啊溟没有冷静,根本冷静不了。他隐忍了十几年、十几年只埋在心里的感情——不该有的禁忌之恋,对同样性别的南门靖捷!这一下爆发出来也就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还有竹翼的毒,足以令人疯狂的毒。
啊溟越说越怒,干脆伸手捏住南门靖捷的下颚,迫使他与自己对视,而后似乎觉得这样不够,一掌打在南门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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