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膝间,那个比自己高了大半头的人跪倒,这下啊溟才觉得是顺了自己的意。
既然永远都得不到他的感情,那么何不要了这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身体?
抬起他的脸,吻上他的唇,看着他的憎恨又无助的目光,进入他的身体而后再给他留下永远难忘的疼痛。
猛然发现自己一直奉若天人、一直都要自己跪伏在地上仰视的主人竟然也会如此脆弱,其实他也不过是个人,也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
伤?南门靖捷受过无数,再重的伤,都忍得过去;可是这份侮辱,让他如何承受?
仿佛时间早已经停止,南门靖捷无法计算过了多久。
罢了,罢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想通了,算了吧。
这辈子活得太失败,下辈子争取好好活,一直当做朋友兄弟的啊溟,竟然也这样对他!也许不是他们太无情,是他太失败。
呵,就在自己死之前,满足他又如何?也算是还了这些年他对自己的照顾。
等灵魂飞离了这具身体,还有什么痛苦侮辱可言?
笑意,竟然又席上南门靖捷那张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