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只有他们四人而后又收下令牌,太过言而无信了。
“你都知道了什么?”风颖抱着肩,审视烨。
“我……”烨只说出了一个字,这才想起南门靖捷神神秘秘告诉他的时候和他说过千万不要告诉妻主他已经知道了这些事,可……
抱歉的看了看南门靖捷,“妻主,是烨一定要问的。”
“管家私下议论妻主,该怎么罚?”风颖问。
“夫人,私下议论的责罚由妻主也就是您做主,”管家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夫人,又一名自称殿小二的人要见温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风颖皱眉,这么快?昨晚才允了他来,今日就来了,这殿小二和温玉到底是父子情深,还是……
审视了一番温玉,温玉低下头不敢和风颖对视,一张脸变得惨白。
“你去吧,我昨天和他说若是想念你可以随时来看的。”温玉的脸和烨不同,没有那么棱角分明。
温玉迟疑了一下,咬着唇,最终还是去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风颖也不是很在意他和殿小二的关系,只要他真心对她,就够了,毕竟从前她也伤害过他。
温玉离开后风颖宣布了烨的处罚,三十藤条外加半月禁足,家法中的禁足是除了公事之外的,也就是说在正常上朝、工作的时间里烨可以出去,但工作一结束就要立刻回到自己的院中,这种束缚其实就小了很多,也不会让人闷的心慌。
而大堂内就只剩下了风颖和南门靖捷。
“任我罚?任我如何罚?不如你自己先说说。”风颖笑的戏谑。
南门靖捷这时也放松下来,孩子毕竟是他的,这段时间他理应时刻陪着她,昨日让她有机‘溜’去青楼从某种角度也是他的错,所以刚刚如此回护二人,不然?哼!温玉还有可能,烨那家伙皮比他还厚,干嘛要他来回护?
看着风颖的腹部,南门靖捷的目光变得哀怨,原本大义凛然的样子瞬间消失,变得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只能深深地凝望着她,那意思:你就那么不珍惜我们的孩子?
怀孕还不到一个月,像风颖这么做十分危险的,而这个孩子是南门靖捷的,他自然分外看重。
再说,这个世界夫郎伺候好了妻主才给他生育子女,几乎很少有连续两次为一个夫郎生育的事情发生,若是这个孩子没了,下一个,还不见得什么时候会有。南门靖捷的心情也可以理解。
“孩子……这么做对孩子不好,我……”南门靖捷吞吞吐吐的说出心事。
“你只关心我不关心孩子?”
“没,当然也关心你……”
“从我进门到现在可没有人关心过我,秦月、孩子,都是你们心中的重点。”
“颖儿——”这时方怀仁的声音,这家里也就只有他敢这么叫风颖。
方怀仁进入大堂,见南门靖捷也在,不过二人举止不算亲密,只以为是寻常在一起聊天。
“这药,刚熬好的,你喝了。”方怀仁手里端着一碗药汁,就和那是秦师婆给风颖的一样。
“爹爹,不是要相隔半月呢吗?现在才十天啊。”风颖奇怪的问方怀仁。
方怀仁板起脸,训斥般的说:“哪那么多话?要你喝就喝!”
风颖无奈,只好喝下那碗药,一如往常好像把所有力气瞬间抽离又放了回来,风颖摇摇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顶下去了,被压回到身子里。
“这就好,我决定了,以后就留在你这将军府看着你喝药!”方怀仁坚定的说。
风颖倒也愿意方怀仁留下,虽说这老爹惹毛了会打她。
“那当然好,老爹,师婆的孙子醉在酒楼里,被我带了回来,要不……”
“孙子?是月儿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