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走,你带我去见他。”方怀仁急急的拉着风颖出了大堂。
出门之前,深深的凝望了南门靖捷一眼。
于是,南门靖捷似乎有什么该得到的没有得到。
侧院一间厢房内,秦月刚刚醒来,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昏迷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的衣服竟然也被换过!
虽说未婚男子倒也没什么,但秦月还是忍不住脸红。
“就是这?”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就是这。”一个女声回答,这个声音秦月异常的熟悉,那声音的主人总是在他的梦里不停的出现,这人,就是风颖!
是她?如果是她……秦月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重。
风颖二人进来,见秦月已醒,仔细打量一下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秦月,你怎么会醉成那副样子?”风颖问。
“我……”秦月刚说了一个字,眼圈就红了,眼泪虽说忍住,但那哀伤再明显不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慢慢说。”这句话是方怀仁说的,那语调十分的纵容。
秦月探寻的望着风颖他不认得方怀仁。
“这是我爹,唔……恩,是我爹。”风颖本想说也是你的师叔,可老爹被清风云楼逐出师门了,也就算不上是师叔。
秦月惊讶,长孙后已这个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他们离楼,几百年默默修炼,低调得很,只出了这么一个怪胎算是名震天下。
秦月似乎也没什么心情行礼,“奶奶她,失踪了。”
秦月的声音不大,却震惊了方怀仁和风颖,那秦师婆是什么人?已经通晓神鬼、有些羽化登仙的意味了,竟然会失踪?
“秦月,是师婆她去了什么地方没有告诉你吧?毕竟你也没在山上……”
“不,不是,奶奶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会药熬到一半就走啊,屋子里也有打斗的迹象。”
“哦?你回清风云楼了?”风颖问。
秦月点头,“我们来离开你们想去找杀我父母的人报仇,可谁知他已经死了,我无处可去,就回了清风云楼,回去之后发现奶奶不在,锅里的药熬到一半,屋子里的衣物都在,还有些打斗挣扎的迹象,只是不太明显。”
“那你怎么又跑到了京城?还去了醉生楼?”
“我、我没有地方好去,听说你在这里,就——就来了。”秦月低下头,脸上有些红。
风颖头疼的揉揉太阳穴,真的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