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冠瑾好笑道:“你这人真是的,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你说怪不怪,这几天尽是流传着贾朋天天被蛇咬的事情。派人抓又抓不到,连个蛇影子都看不着,还是请了大夫才知道是被蛇给咬了,所幸不是毒蛇。”
听了这话钱宇不禁暗自憋笑,蛇的报复心是极强的,他踩了翩雪的尾巴,被咬上几口又算得了什么。
尚冠瑾等着钱宇喝完汤,扶着她躺下道:“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岚雅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就叫她。”
“嗯。我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已接近晚上九点。房里的蜡烛不曾点燃,就着月光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蛇从地上游移到床上来,小脑袋在颈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停下。
感觉到脖子传来的一阵冰凉,床上的人在黑暗中笑了笑,是翩雪回来了。翩雪新伤加旧伤整整一周才好,痊愈了以后就和其主人一起睡了。开始的时候勿离的心里是有些疑问和害怕的,后来发现它是喜欢在这儿睡觉便也习惯了。这条蛇白天就喜欢趴在窗台上的花盆盆沿上晒太阳,还时不时的用尾巴掘土,彷佛在张扬着自己的尾巴已经痊愈了。可怜了那盆君子兰,就这么生生被它弄得叶子压扁了土也所剩无几。
三周后,这个修养好身体的小产之人终于可以下床还有洗澡了,第一次觉得原来睡觉也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于是,从此的正式卖艺生活也由此开始。
白天的人们耕种劳作了一天,晚上回家和妻子孩子一起吃个晚饭说些家常然后休息。可是在暖香阁,傍晚,却才是真正的开始。
勿离轻轻的起身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点上蜡烛。回头看见翩雪在纱帐里盘成一团的小身子不禁笑了笑,从今天开始就不能陪你了。把纱帐又掩了掩,完全遮住它的身形,然后唤岚雅进来。
岚雅按勿离的要求为她梳了一个发髻,挑了一身石绿色的衣服,衬得肤色白皙。并没有做什么刻意的打扮,只是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有气质。
下了三楼,就看见尚冠瑾倚在一个紫衫男人怀里正娇媚的笑着,两人的面前正好对着台子正中,是尚冠瑾为了听勿离唱歌特意挑的位置。
从偏僻的右侧楼梯下来并无人注意到她的身影,勿离就在台子后方的一帘白纱里坐了下来,外人隐隐能看见里面的人,样貌却模糊不清。
这本是暖香阁新来了的女孩儿竞标用的,价高者得。如今被她坐在里面却是因为不会弹乐器,在台子上眼巴巴的坐着或站着都不好看,况且有个秦缕在也显不出旁人的音律,如此别人只当是做神秘感罢了,不过见过勿离的客人也确实不多。
勿离唱的是一首《夜来香》,虽是描写景物可因唱者唱功不同而体现不同。台子上的秦缕已经做好准备,看见勿离坐进白纱帐中怀中的琵琶清脆明亮的音质响起。
琵琶的好处是穿透力极强,所以,当前奏一连串的琵琶声弹出就把暖香阁喧闹的声音瞬间压了下去。
众人听见清亮的曲子往白纱处传来注意的目光,尚冠瑾则是一脸的期待。
纱帐中的人闭眼不看大家,想象眼前是一片鸟语花香的夜晚,坐在白纱后开口唱到:“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我爱这夜色茫茫,也爱这夜莺歌唱,更爱那花一般的梦,拥抱着夜来香,吻着夜来香。夜来香,我为你歌唱,夜来香,我为你思量。我为你歌唱我为你思量。”结尾两句重复了一遍,唱完最后一个字,听着伴词做辅助的古筝音没,再接着琵琶音响起结尾。
秦缕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琵琶声如诉古筝如言。
在座的人只觉就像是在夜色真的看见了正在怒放的夜来香,馥郁芬芳的香气弥漫在周围。不是有多么的难得特别,却给人在喧嚣中一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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