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你可以不用在日日春宵里唱曲儿、跳舞,如此就不会急着要走了吧。”
勿离这才看进他的眸中,忽然发现这男子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转变。这个男人,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不会是不想放自己走了吧?
“我想我昨晚已经做得很到位了。君爷这几日好好清算了入账,若是日日春宵给君爷的盈利比曾经的暖香阁要多的话,那么君爷就要按着当日咱们约定好的,将死契还给我,我相信您定然是一个遵守承诺之人。”勿离道。
君泓笑笑,并没在乎她的坚持,道:“那勿离就再等几天吧,万一要是你走了,这里的生意就不行了呢?你这几天就在这儿帮我看看生意就好,其他的我也不用你。”
“君爷说的话,勿离怎敢不从。”勿离道,“若是君爷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先回吧。勿离今日起的早了些,现下想要在歇息会儿。再说小女身份卑微,君爷在这里难免会有辱您的身份。”
君泓对于勿离这么下明显的逐客令,并不以为然。可是他讨厌“怎敢不从”这四个字,这几个字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她越是对自己不在乎,他反而越想把她抓紧。还没有谁能从他的手心里逃过,这女子早晚有一天是他的!连人带心他都要!她想走可以,但除非是他不要她了才行。否则,他就慢慢的征服她。
“那你好好歇息吧,我改日再来。”君泓看了眼勿离,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
勿离看着君泓离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自由?她过不久就会有自由了是吗?可是自由对于一个不知明日何去何从的她而言,不过是漫无目的的方向。阮羽渊,你当我吻你做什么,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你!可是你就这么留下一封信走了!我那么托岚雅嘱咐你不要来,就是料到你万一看到定会误会。我理解你,毕竟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穿成那样都不会开心的。可是你还是来了,我真傻,这里重新开张,你怎么会不好奇不进来呢?是我当时就应该说清楚的,我不应该骗你。可是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我,就这么走了。难道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吗?我到底是该责备自己还是应该抱怨你呢。
勿离觉得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无力的倒在床上。她抱住自己蜷住的腿,不说话,就这么无声无息无休无止的流泪,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停住眼泪。
正午的太阳发出强烈耀眼的光芒照过窗户上透在屋内,晒得一片暖洋洋的。渐渐地夕阳西下后屋内一片暗沉,白昼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深蓝色的夜空换上,勿离终于坐起身停止住眼泪。
阮羽渊,既然你已舍我而去,我又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的默默哭泣呢。你是应该和我说对不起,因为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就走了。可是我自己也活该,谁让我没有自信告诉你真相呢。有缘无分至此,我还有什么好想、好哭的呢?
勿离刚暗暗下定了决心不再哭泣,然后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双肩不停地颤抖着证明她在抽泣。不是已经想开了吗?那为什么还是觉得心痛呢。
时间对勿离而言,就如同阮羽渊的离去般,悄无声息。在她边观察着日日春宵的生意状况边等待着死契到手时,五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中秋节佳节也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