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离迷茫的小眼睛仍是不确定的看着宇文衡,然后边疑惑的说着“是这样吗?”边用手肘狠狠地给了他一下子。
宇文衡闷哼了一声,杀人的眼神立刻射了过来。勿离心中窃喜这算是平局吧,面上“哎呀”了一声,言道:“王上可是没事吧,婢子听说您要看我的真面目,婢子一开心就失手了。不过看王上的反应,婢子觉得自己还是守礼的好。”
“你就是你的真面目?”宇文衡面部曲线严肃的紧绷着,心里虽很是失落却仍是不放过试探她的机会,“很好,那你就这么一直对孤真下去吧,最好能一直像在芙裳泉那般真实。”
芙裳泉?勿离的思绪略转,在宇文衡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果不负他望的冲着他的耳朵大叫道:“是!我知道了!以后就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对吧!”
宇文衡只觉得耳朵嗡了一声,过了几秒钟后耳鸣才消失。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他还真被她这忽如其来的嘹亮大嗓门给吓了一跳。宇文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翻搅着似的,却是不怒反被她气笑道:“你还真是听话,”说着,伸手揪了揪她的耳朵,然后不再看她就起身出了门。
他千万百计的想要激起她隐忍的情绪,他想要看到她的真实面目。难道这就是他要的真面目吗?不,他不信,他不信这就是结果,也不信这世上没有双生姐妹的她会和另一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
直到走出很远,宇文衡才站在回廊呢喃,“从来没有人敢用那种语气对孤说过话,从来没有,就连曾经那般有勇气的你也不例外。”他仰头望天,声音很轻,细如蚊声道:“孤还从没看见过你这副样子呢,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勿离啊勿离,你到底为何和她长的那么像,你到底是不是袁婴呢。
袁婴,袁婴。宇文衡轻轻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一向冷清毫不在乎的脸上终于划过带着悲凉憎恨和痛楚的神情,而夹杂在这其中的,还有后悔。
宇文衡两指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一阵头疼,这女子令他好生矛盾啊,好生矛盾。
可是人生,原本就是矛盾的吧?
“王上为何不回寝宫里歇息呢,外面风大,可千万不要着了凉才好。”君玉适时的打断了宇文衡的哀悼,她的身后跟着冰梅和她手里炖好的补品。
“孤只是想透透气而已。”宇文衡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但却不是冷清而是相敬如宾的尊重和该有的一丝笑意。
君玉闻言关心道:“那玉儿去吩咐宫人取件披风来一起吧,王上稍稍等我一会儿。”
“不用了。”宇文衡看着君玉温润如水的脸颊沉思了下,而后露出一笑道:“子童不是为孤炖了补品了吗,咱们一起回寝宫去尝尝你的手艺吧。”说完,迈着大步上前,手温柔的牵起了君玉的柔荑。
君玉点点头,白皙的脸上飞上两朵红云。她却顾不上羞怯,只是喜悦的跟上宇文衡的步伐,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两人一同回到寝宫,其后夫妻恩爱你侬我侬的场景自是不必说。到了傍晚,宇文衡留在紫薇宫过夜,仍是冰梅和勿离来伺候更衣。宇文衡再次看到勿离时心里就如同打翻了的油盐酱醋茶混合在一起,说不清楚是什么难言的滋味。他不再去挑逗勿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的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王上”两个字被君玉哽在喉里,本来她换完装正想唤过宇文衡说些家常的话,可是好巧不巧的看见宇文衡似乎在注视谁。她顺着那目光看过,心里一阵泛着酸楚,竟然是勿离,王上怎么会注视着她呢。
彼时勿离正在为宇文衡的更衣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就是松松的系好衣袍腰间的那根丝带。
君玉并不说些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白天炖着补品回来时路过勿离房间的场景在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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