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打转。她那时让冰梅在御膳房里看着火候,自己闲来无事憋闷得慌,回来是想找勿离看她在做什么的。可是到了门口却发现房间留着一条门缝,她正在心里暗自说这勿离的粗心大意时,房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君玉觉得奇怪刚想推门进去,却听见宇文衡说道:“其实孤没用多大的力气,真的,不然你的额头就不会只是轻微的红肿而已了。”
她心里重重一震,脚步就在这瞬间退却,她悄悄地转到房间靠窗的另一侧听完两人的话,说不出的难过和愤怒。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姐妹,她能怎么办呢。
勿离抬起头来无视宇文衡一直没收回的目光,侧身回首时才发现君玉也盯着自己在看,“王后娘娘。”勿离语气轻柔的唤着君玉。
“啊?”君玉对上勿离毫不心虚的眼睛,只是装作没事的一笑,心里的情绪并不表露出来,“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和冰梅先下去吧。”
“是。”勿离和冰梅应道,福身行礼告退。
屋子里一时之间有些安静,宇文衡轻轻拥住君玉,手一挥熄灭仅点燃的桌上的那根蜡烛。
第二天傍晚,君玉和勿离一齐坐在屋内说话,君玉想了想道:“勿离,我记得咱们来逸国时的路上你总是为大家唱曲儿解闷,我好久都没听到你的歌声了,你唱首曲子来听听吧,好吗?”
勿离注意到君玉没有说“本宫”这二字,觉得她今日有些不同,也没有太过在意,就答道:“好啊,那我就唱曲儿《问》吧。”
君玉笑着等着勿离唱曲儿,勿离清了清嗓子唱道:“谁让给你心动,谁让你心痛,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
宇文衡站在门口抬手示意旁边的婢子不要通传他的来到,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门外听着勿离的嗓音略带些风尘的感觉,屋里屋外都回荡着她似乎用情很深的歌声。最后那句歌声却是唱进了他的心底,“为她所爱的人”?她爱的人到底是谁呢!这个狠心的女人!想及此,宇文衡步入屋内。
君玉本凝神的听着勿离的歌声,余光却憋到宇文衡进了屋来,心倏地划过个念头,于是就当做没看到他似的拉起勿离的手,神情若有所思的幽然道:“勿离,你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能做出这样的词曲来,又是为了什么偏要堕入烟花之地呢?”
勿离将前一句忽略掉,在听到最后一句时身体一僵,她最最不愿意提起的,就是那段时光。
“子童这么好的雅致怎么不让宫里的乐师来演奏,而是听一个婢子唱曲儿呢?”宇文衡眸色幽深,脑海里晃过写着日日春宵那四个字的死契,语气不自觉地在婢子两字上加重音。
勿离听见身后响起的声音连忙起身福了一福,立在一旁。君玉一脸惊喜似的表情看着宇文衡道:“王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人禀报一声,臣妾正听曲子听得入神呢。”
“是吗?”宇文衡坐在君玉的身边,拿着她的手把玩着,“这个婢子唱的有这么好吗?”
“那是自然。”君玉笑道,“这个王上就不知道了吧,勿离的曲子可都是自己做的,在别处是听不到的。”
“哼!不过是些淫词艳曲还真以为自己是才女了。”宇文衡也不抬眸看勿离,只是饶有趣味的对着君玉说话。
君玉闻言有些紧张的看了勿离一眼,神色难过的道:“王上何出此言,臣妾本还想要为这首曲子题首诗的。”
宇文衡和颜悦色道:“孤是对曲子而不是对人,子童既然有好兴致,不如让孤来看看真正有才华的女子。”
“臣妾的手笔哪里算得上是有才华,不过是闲来无事写着玩的。”
“有没有才华又不是子童说了算的,孤要看了才能知道。”宇文衡转过头,有些不屑的看着勿离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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