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笔墨纸砚取来。”
勿离道了声“是。”然后紧握着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去取文墨。
不一会儿,勿离去而又返,将宣纸摊开压好,冰梅在一旁研磨,君玉提起笔在宣纸上写画起来。
几分钟后,宇文衡拿起墨迹还未干的宣纸,轻轻念道:“情似轻风撩君心,一怀伤感万般问,千言万语如待兵,何时如华似繁开。”
“臣妾拙笔,王上见笑了。”君玉不好意思的言道。
“怎么会呢,孤倒是觉得很好。”宇文衡放下宣纸,凑在君玉的耳旁肉麻的道:“字好,诗也好,可是孤觉得人更好。”
一旁的冰梅见状转眼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收拾好,然后和屋内的婢子全都退了下去,还很贴心的把门关好。
君玉羞红着一张脸,偏过头不去看他。宇文衡用手抬起君玉的小脸,忍不住去吻她水润娇艳的唇瓣……
屋外入夜风吹正凉,室内芙蓉帐中暖,月光泻下,映出一片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