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端了起来,“书香门第好啊,这样本王多半会被准奏吧。”
第二天,清王上朝之时向逸皇递了奏章,逸皇见其所表之人知书达理、端庄贤淑,于是当场准奏,当日就去袁府下了圣旨册封袁婴为清王侧妃,清王也在那天下了聘礼说是择吉日迎娶。就此,两人的孽缘开展。
就这样,本应闹得沸沸扬扬的选举侧妃之事才张罗了几天就已经结束了,满城的人都知道袁府的女儿生的好福气即将就要嫁给清王为侧妃了。
可是袁府内堂里,袁婴却叹了口气道:“选举侧妃的告示还未贴出来,而我也明明没有上交画像,圣上怎么会下旨说是选上我呢?”
云心道:“听说是清王爷亲自的上奏点名要的小姐。”
“点名?他怎会点名要我?”
“云心也是不知,不过,云心觉得,清王爷能亲自上表应该是钟情于小姐的吧?”
“会吗?”袁婴看着满屋的聘礼喃喃道,继而苦笑,“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我也总不能去让皇上收回圣旨,只能盼望着清王爷是个能让我依靠终身的人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袁婴便像一个普通的待嫁女子那样,既欣喜又有些担忧的看着王府之人来按着礼数送上定礼,将三书六礼行的只剩下“迎书”和“亲迎”。
转眼间就过了半个月,袁婴和清王的大喜之日到了。因是迎娶侧室,所以“亲迎”之礼清王自是不会前来,但是有遣使代之送上迎书,算是全了这一礼。吉时一到,云心和另一名陪嫁的丫头便搀扶着袁婴按着喜婆的指引走出闺房上了花轿。
一路上听着外面的人议论的声音还有锣鼓喧天的音响,袁婴小心翼翼的坐在花轿里,只怕会弄花自己的妆容,其实那点点的不同又会有谁看得出来,只是她自己在乎罢了,还未见清王的人,她就已经对所谓的夫君记挂在心上了。
一路的吹敲鼓打,一路的祝福羡慕,袁婴在丫头婆子的挽服下行完了礼入了洞房。她像所有的待嫁女子一样,此时心里即紧张又欣喜的等待着新郎的来临。一天的疲惫和饥饿在此时都已经不重要,袁婴此时戴着自己亲手缝绣的并蒂莲盖头坐在床沿上,对着满眼的大红色,心里说不出来的期盼,毕竟,这是个要与自己厮守一生的人啊。女子,以夫为天,从此,他便是她的全部。
可是那一晚,直至红烛泪尽,她也没能等到她的夫君。普天之下的女子最最重视的洞房花烛之夜,就是在她独自等待到不知何时睡去中度过的。
第二天醒来时,盖头已被自己睡着后弄掉了,面前云心嗫嚅的开口道:“小姐,王爷昨晚上因为醉的不省人事了所以没有前来,昨晚云心进来时见你已经睡着了就没有通禀,现在才来告诉小姐。”
喝醉了?袁婴挑眉冷笑,她昨晚最少等了几个时辰,云心进来时已是不知多晚了吧,即便是喝醉了,为何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哪里有成亲当晚分屋睡的道理?但是她心知云心是为了宽慰她才如此言道,于是也只淡淡一笑,装作没事似的道:“无碍的,只要王爷身体没事就好。”这句话,真真是骗人了。
本该昨晚就换下的喜服还穿在身上,云心和其他的婢子一起袁婴的一身盛装卸下,她昨日生怕弄花弄乱的妆容,就这么在连新郎还未曾见过的情况下被婢子们换下了。
清王啊清王,袁婴在心里幽幽的念道,还未曾相见你就如此待我了,你到底是怎么上书指名要的我?
日月如流,岁月消逝,袁婴嫁进王府来虽已一个月了却还是没有见到过新郎。直到那天她独自闲来无事去香沁园赏花,途经书房时看见假山后两个男人的身影鬼鬼祟祟,她好奇便偷偷跟了去,一直跟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王爷…王爷对奴家真好…”一男子有些媚气的说道,另一个男子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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