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响起:“本王对你怎会不好,为了你还特意娶回来一个累赘……”
本王……袁婴的心重重一震,他,他是清王?那,那他,他和一个男人?他和一个男人……
她紧贴在门口的耳朵听见衣衫滑落的窸窣声,袁婴下意识的捂住嘴。怪不得他从不来见自己,怪不得他连新婚之夜都没能前来,原来,原来他是欢喜男子的,原来他竟是有龙阳之好,原来他娶自己来不过就是个摆设,原来......我于你不过只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的摆设,你打的好好地如意算盘啊。可是,你随便的一个决定,就此却误了我的一生。
袁婴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拳,好想去敲破这扇房门将这两个自私的人揪出来,可是她终是没有进了那扇门。她无力的靠在门窗上弄出了些声响,惊动了里面正忘情的两人,清王披了衣服出来看见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又回了屋。
袁婴见他如此模样不受控制的昏倒了,再次醒来,也不见云心守在自己的床边,屋内有一白衣男子坐在桌旁,不是清王又是谁?
“你醒了。”清王见她看自己,淡淡道。
袁婴并不答话,他于自己不过是利用而已,她没必要回他的话,只是坐起身来,委婉的逐客道:“云心呢,过来帮我梳洗吧。女子房内,王爷为了避嫌还是请回自己的房吧。”
“自己的房内?”清王微笑道,“这所有的房内,都是本王的,也包括你。再说你是我的侧妃,本王何须避嫌呢?”
“是啊。我是王爷的侧妃,名义上的侧妃,其本质我不说你我都已心知肚明。”袁婴不喜不怒的开口,没有敬畏,像是对平常人说话那般。
清王眼中却划过丝赞色,果然是自己挑出来的女子,不哭不闹,处事不惊,她当真是没让他失望,可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多让她去失望。“你既然已知道有些,那本王也不多言了,你往后本分老实的住在这府上,吃穿用度自然少不了你的。至于云心,她已被我送回你的娘家了。”
“云心被你送回去了?”袁婴耸异的抬头问道,“为何?”
“因她喜口快,时日久了,难免不会多言,还不如趁着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送回去,不好吗?”
“好!好!”袁婴大笑道,“王爷说的,哪个能不好呢?我只是不明白,王爷是如何想的,竟能亲自点我的名上奏给王上?”
“因为灯节那天你在树下说的话。”
“树下说的话?”
“就是那句‘即使是选上了也不过是个做妾的’深得本王之心,就为了这句话,就值得本王请父皇将你指给我。”
“值得?”袁婴反问,喃喃道:“值得吗?就为了一句话,我值得吗?”
清王见她神色失落也不再多说,就此离去了。袁婴看着他的背影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就在那一天里,袁婴倒床不起,大病了一场。
王府中的下人最是势利,一个个并不管这个侧妃有什么名分,只眼见着清王并不来她的屋里就道她不得宠,于是也不尽心伺候,就这么放任她的病。
“水,我想喝水。”袁婴躺在床榻上弱弱的道,“云心,云心……”唤了许久,她也不见那个平日里总守着她的小丫头出现,才倏地想起来,云心已经被清王遣走了。
她努力的自己支起身子,穿了衣裳下地,可是茶壶里一滴水也没有,于是她只得亲自去了后厨,于是她在那里遇见了一个有着憨憨笑容的男子――柏南。
因为良久没有下地,袁婴的身子虚弱,握水壶的那只手就觉得有些沉重拿不住,柏南恰好看见还以为是那个屋子里的婢子,便走过来道:“我来帮你吧。”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袁婴的手,他未曾察觉,可是她却记住了暖暖的温度,自此再不相忘。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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