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这个刀鞘一样的。”
清秋看了看刀鞘大小和式样,道:“好。”
马车先去了衣料铺子,花了两百两银子买了三张整的的狐狸皮子和一小幅的熊皮子,这才往东市口去了。
京城的东市口乃是商贾云集之地,各式运送货物的车子来往不绝。平日里,因为人流拥挤,所以并无人在这条街道上快马奔驰,更不用说那些个马车了。只是今日里,却有一辆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而过,车夫嘴中不停的喊着:“快让开,快让开,惊马了惊马了……”饶是如此,仍旧有许多人闪避不及时,为了保住自个安危,而将货物丢在街道中。只是这样下去,恐怕迟早是有人会被伤到的。
车厢之中的清秋,最先被突然的颠簸惊了一下,待听见车夫冯伯的声音,她知道事态严重了。她看了一眼处暑和夏至两个人,两人都吓得没有了反应能力。
清秋丢下手中的刀鞘,将那几块皮子扯出来,掐了两人道:“将皮子包住头,一会儿一定要护住头。”只是夏至两人完全没有了应对能力,一双手仅仅抓住车厢里的护手,嘴唇发白。
清秋见状也知道此时不是呵斥她们的时候,迅速将头包好,抓紧了车厢靠里的护手。一颗心随着颠簸呼啸的车子上下翻腾,冷风掀起了车帘,将她的头发吹得极乱,她心中却想着,原来白氏的后着在这里。
清秋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听见外面不断的惊呼声和各种谩骂声。突然听得外面一声大喝——!“叱!”清秋握着的扶手咯吱一声断裂开来,她随着惯性朝外面甩去,而夏至和处暑更是先于清秋被甩了出去。头被装上门边栏柱上时,疼痛感袭来,清秋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清秋回过神来后,才发觉马车已经停了下来。等她艰难地狼狈不堪的从马车上下来后,才看到有人将马给套住了。
“秋娘子,您怎么样?”却是处暑爬了过来。
清秋摸了摸额头,发现手上都是血痕。轻声道:“没事,夏至呢?她没事吧?”
处暑指着一边地上人事不知的夏至,带着颤声道:“秋娘子,您,您流血了……”
清秋忍着昏眩,对着那套住马的高大的公子道了谢:“多谢公子了……”说着就倒下了。
待清秋醒过时,发觉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正挣扎着要起来,就见处暑端着一碗汤药进来了。
“秋娘子,您醒了。”处暑见清秋醒了,惊喜道。
清秋见处暑额头上也是一片片青紫,知道她身上定也是受了伤,结果汤药一饮而尽后,便道:“这里是哪里?你可有让大夫看看?夏至怎么样了?”
处暑想到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的处暑,双眼就有了泪意,忍住害怕轻声道:“这里是宣和堂,大夫已经给我看了,只有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的。夏至,大夫看过了,说醒过来就没事儿了。”
清秋摸了摸包扎着的额头,想了想道:“是谁送我们来医馆的?可有人去家中报信?撞到的人和货物,可有处理了?”
“秋娘子,救我们的人是镇南侯府的二郎呢,他已经让人安抚了街上被咱们的马惊到的人。而且已经使人往家中送信去了。”
清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秋娘,秋娘,你怎么样了?”却是顾赵氏的声音。
清秋听到顾赵氏的声音,便在处暑的帮助下起身了。
“快躺下,快躺下。”顾赵氏进屋子一看清秋起来了,忙不叠声的道。看到清秋被包着的额头,眼泪就流了出来。
“秋娘,都是怪我,若不是我让你去东市口,你也不会遭今天这份罪了……”清阳很是自责。
清秋看着顾赵氏和清阳,想到之前的惊险,也生出了后怕。“没事了,娘,哥哥,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幸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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