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马给套住了。”
顾赵氏点头道:“确实该好生的谢谢人家,若是你有个什么,可叫娘怎么办?”
清秋看着顾赵氏和清阳的神色,暗想,若是此事真是白氏做的,自己绝对不能放过她。
此时却有人挑帘进来了,正是套住马的高大公子,他身后跟着几个人,其中有顾家的车夫冯伯。
“娘,便是这位公子套住了马,救了女儿和车上的几个人。”
顾赵氏和清阳这才回头,对着男子好生地谢了老半天。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只是那匹马被惊确实是有人动了手脚,夫人还是将此事报给大理寺比较好,这样的闹市惊马,可不是小事。”高大的男子,乃是荆南王府的二公子,曾护。
清秋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一声,果然是白氏么?她是怎么使人对自家的马动手脚的?倒真是神通广大呢!
“冯伯,咱们家的马都是你看着,你看有人动手脚是什么时候?”
冯伯今天不仅担惊受怕了一场,事后又担心主家因此迁怒或者怀疑自己。如今听过了顾赵氏的话,想了想便道:“夫人,在东市口铁器铺子外面,小的带马去了车马行喂了食料,有人动手脚,也只有那个时候了。”
顾赵氏看了看清秋,心中后怕,心中对那个黑手恨得要死,同样的对着曾护的感激也就更加深了。
“顾夫人不必这样。其实曾某也有一事想请夫人帮忙。”曾护想了想郑重道。
顾赵氏此时已经知道了曾护的身份,自家能够帮上的事情着实有限,见他的神色严肃,就应下了道:“曾二郎请但讲无妨,只要顾家人能够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曾护点了点头,让他的随从们全都出去了,顾赵氏见状,也让处暑和冯伯也退出去了。而清秋,则好奇的猜想着自家有什么事情能帮忙的?
“听闻夫人娘家侄子近日过世了,在下便想打听这其中的细节。比方说,赵家是如何确定死者便是赵三郎的?还有赵振德夫妻二人近日的神情举止可有什么奇怪之处?”曾护想到近日里自己的查访问
清秋、清阳和顾赵氏都大吃一惊,没想到曾二郎问的是这件事情。
“实不相瞒,赵三郎之死还是赵家人来报丧我们才知道,说起来我们也是大吃一惊的。至于赵家如何确定那就是我侄子赵珏,详细情形实在是不大清楚。而且去拜祭的是小儿和小女。曾二公子可以问问他们。”
顾赵氏直言道。
清阳看清秋的伤着,便将那天的所见都说了出来。
曾护听后若有所思,沉默片刻才道:“你说赵家二老爷并不见得多么伤心?”
清阳想了想便看着清秋道:“秋娘,你觉得如何?能说话么?”
清秋颔首,对着曾护道:“曾公子,那日我们去赵家拜祭,却是觉得有些疑惑。二舅母也就是赵二夫人虽然很是伤心,但是二舅舅并不怎么伤心,而且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
曾护看着顾赵氏,想了想便道:“不瞒顾夫人,在下怀疑那个死者并非是赵三郎赵珏,而是在下的弟弟曾三郎,曾檐。”
清秋几人闻言都是大吃一惊,曾三郎?
“曾二公子,曾三公子出事了?京城里面没有听到这件事情啊”
曾护点头道:“因为曾家一直在私底下寻找,并没有伸张出去。不过自三弟失踪半月,在下便怀疑他已经出事了。”
顾赵氏想了想,若是赵珏没死,赵家二哥是在搞什么?顾赵氏想了想道:“曾公子,不如这样,看那天我回赵家一趟再去探探,若有什么疑问之处,一定遣人去告知你。”
曾护见此,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知道只得如此了。谢过了顾家母子三人,便走了。
清秋几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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